纱,就很不吉利了。
当然了,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
“呜呜呜,我的小晚啊……”
夏春香拿著手帕抹著不存在的眼泪,一路送著江晚,一路假哭。
“老婆,別伤心了,今天是小晚的大喜日子,我们要替她高兴。”
江正海安慰著夏春香。
白家请来的喜婆看到夫妇俩的模样,还以为他们很疼爱江晚,捨不得江晚,於是临出门前特意问著江晚。
“新娘子,出了这道门,你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你还有没有什么话想和你爸妈说?”
大红盖头下,江晚一脸麻木,她一句话都不想跟爸妈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江晚一句话都没说,空气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渐渐变得尷尬。
夏春香和江正海的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喜婆连忙打著圆场:“哈哈,吉时快到了,那我们就不耽误了,快走吧。”
一直到上车,江晚也没有对爸妈再说一句话。
看著绝尘而去的迎亲车辆,夏春香嘆了口气,“小晚心里一定是在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