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意外的他伸出右手將对方糊住脸的长髮拨到耳后,忽然看到么一双满是恨意的眼睛。
臥槽,你丫的还敢瞪我?你知不知道连杨天宝都不敢瞪我!
於是他的左手又是一个下压,耳边却传来了对方短促的惊呼。
“別一”
哎,看来十个数不行,得数十五个!张千钧忍不住吶吶自语,很快手掌上传来了更大的挣扎力度,但张千钧却是熟视无睹的坚持数完了十五个数。
“咳咳,咳咳!”
从水里出来的人忍不住的咳嗽起来,用了比上一次更长的时间才平息了自己纷乱的呼吸。
张千钧伸出右手,再次把对方的头髮胡乱拨到一边。
嘿嘿~他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眼神才对嘛!
连续练习了几次冬季潜泳的雪莉看起来整个人了不少,满是愤恨的眼神也被藏起看起来只留下了些许的恐惧。
觉得差不多的张千钧终於是开口说了一句话。
“冷静下来没?能不能好好的跟我说话?”
他本以为自己的问题立刻就会得到回答,但事实却与他的预想完全不一致。
对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哪怕牙齿控制不住的发出不断碰撞的清脆响声,仍然是浑身打著摆子的一言不发。
“你这是什么態度?”
张千钧说完也没等对方的回答,轻轻一按,对方就再一次的练起了潜泳,只不过这次得练二十秒。
等到雪莉再一次出现在张千钧视野里时,他也懒得剥开对方的头髮,只是快速的问了一句。
“能好好说话么?”
回答他的仍然是因为颤抖而不断碰撞的牙齿敲击声。
冥顽不灵啊!果然批判的武器需要武器的批判作为后盾。
想到这他轻轻嘆了口气,隨即就要再次送对方去潜泳。
“別!別,求你了!”
?张千钧不由得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隨即用右手拨开对方不断滴水的头髮,露出了那张煞白的脸。
看到满是胆怯和惊恐的双眸,张千钧不由得点了点头,应该是差不多了。
“能好好的跟我沟通了么?”
“能,能,求你让我出来吧!我腿都木了!”
哦,张千钧微微拉出一声长音,“你看,这样才是沟通的態度,冷静是很重要的品质。
你確定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么?”
雪莉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嚇的,整个人不停的打摆子,脑袋更是点的跟咳米的小鸡似的。
“能,我保证!张会长,我服了,求你放我出来,我求求你了~”
说著不知道是冰水还是眼泪瞬间就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
“喷,早这样不没事了?”
张千钧吐槽了一句左手一拎右手一抄双腿就把对方从浴盆里捞了出开,隨即他把对方放到脚垫上然后打开了暖风,接著拽下来浴巾给对方擦拭起来。
一边擦还一边说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然很容易出现误判你知道吗?就像你今天是的,好人坏人都分辨不出来,整个好赖不知么?这可不行!”
雪莉没回话,只是继续打摆子。
简单的擦了下身子和头髮,接著张千钧换了个浴巾开始如滚筒洗衣机一般给对方擦了两下头髮,感觉差不多以后就拿起了电吹风。
嗡喻嗡~雪莉从未如此刻一般,觉得日常吵闹的电吹风响声是如此的悦耳动听,连温暖的风带来了一丝幸福的味道。
裸露的皮肤贪婪的吸取著电吹风的热量,让她整个人都在迅速的復甦。
而头顶不断翻动的头髮的动作虽然略显粗鲁,但却意外的好像小时候父母给她吹头髮一般,带来了一种家才有的温暖。
自从她谈了男朋友后,拒绝和她来往的父母已经让她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暖意了。
可惜,温暖的时光总是消逝的飞快。隨著电吹风被关闭,她顿时从那种奇妙的状態中甦醒。
恢復了理性的双眸看到的是一张如同雕塑一般平静的面庞。
“出来。”
短短的两个字,男人就离开了浴室,而被命令的她却没如同之前一般嘴上不停的叫囂,反而是安静而努力的让自己站了起来,隨即走出了浴室。
等待她的是第二句话。
“把衣服穿上。”
“好的好的!”
她连忙小跑著冲向自己的连衣裙,因为冷热变换的缘故,脚下还有些不利索,但无论如何,她仍然是穿好了自己的连衣裙。
而坐在长条沙发上的张千钧终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指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
“坐。”
“好的!”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