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影扑街这点事,对你確实只是小挫折而已。”
呼~沉默片刻后,房间中响起刘逸菲有些压抑的深呼吸声。
隨即她缓缓开口道,
“小芭,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尤其是这张让我想撕了的破嘴!
別闹了,我有点事找你帮忙。”
说罢,刘逸菲便把想让自己公司的周雨桐去太阳系影视进修的事说了出来。
热芭沉默的听完,隨即发出一声疑问,
“首先,谢谢你夸我可爱,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哦~
然后,说正事,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要面对一一太阳系影视现在的剧,主要角色都是在项目立项的时候就分出去了呀。
我觉你公司这人,叫什么雨桐的,哪怕来了也是要排队等新剧和新电影的,现在公司自己的签约艺人都要等机会,更別说这种来掛靠的外来户了。
我觉得,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太乐观。”
“没关係,只要你能保证她去了以后还能回来就行!我就怕她去了你们那边直接开始乐不思蜀,上演肉打狗一去不回。”
“那你放心”电话里热芭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这点事,肯定办的妥妥的。”
说完,热芭特有的轻快声音传来。
“阿菲,你无需担心肉包子打狗,但也別抱多大的希望。现在公司主要的项目都是他自己定的,別人最多是个参考意见。”
听到这里,刘逸菲忽然灵机一动,转头玩起了套试探起来,
“公司主要项目都是他自己定?他忙的过来吗?”
“他你还不知道么?精力旺盛的不像人,不忙工作就要忙著折腾人了。
你是不知道,从美国回来的那两天我走路都打摆子,两条腿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听到这里,刘逸菲想起以前种种,忽然一股迷惘涌上心头,鬼使神差的,她忽然说道,
“小芭,你说我再回来好不好?”
嗯?对方先是发出一声疑惑,接著就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刘逸菲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对方的回答才从手机中传来。
“我不介意,但我要提醒你,现在他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哄了。
之前在纽约,娜扎想回来,你知道他是怎么惩罚对方的么?”
惩罚?刘逸菲听到这个词心中就是一,隨即对方说的话更是让她一阵心悸。
“他让娜扎在旁边看著。不能动,不能出声,就是近在尺的看著。
从头到尾,他都不理对方,我俩结束了,他才允许对方动弹,
结果你知道他让娜扎做什么嘛?他让对方来当清洁工!”
说著,电话中的声音沉默了一会,仿佛这段回忆让声音的主人也有点不堪重负。
“娜扎当场就崩溃了,哭得跟个肿眼泡猴子一样。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娜扎,可看到她那个样子,我都有点於心不忍。
但我们的男人却一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他只说了一句一一做不到就算了,然后转身就又去了剧组。”
说罢电话里传来一阵长长的深呼吸,隨即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菲,想回来,就得无条件听他的话,你觉得你能做到么?”
嘶~刘逸菲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的言语太有衝击性,以至於她一时间都难以消化。
思索一阵后。她才有些犹豫的说道。
“在旁边看著,大不了就当是在看木偶戏好了,这没什么难的。
至於清洁卫生?哎呀,不就是扫扫地,洗洗床单衣服什么的吗?家务这种东西,就算我不常做,但总是会的。
虽然有点儿当佣人的羞耻感,但只是一次的话,我想,我也是能接受的。”
她话音刚落,电话中就传来了对方的笑声。
“呵~阿菲,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是清洁卫生,不是打扫卫生,更不是做家务!
清洁卫生,是要用嘴的!”
what?这下刘逸菲彻底呆滯,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劲来。隨即就是一股无名火蹄出,怒从心头起。
“他怎么能这样?!!”
伴隨著她的怒喝,回答她的却是热芭平静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
“他当然能这样!阿菲,你也是见识大场面的人,不会觉得这有多稀奇吧?
不过是他平时很尊重我们,不会做糟践人的事罢了。”
刘逸菲闻言顿时语塞,对方见她不回话,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
“你自已想好,是在外面当候鸟,隨著季风迁徙。还是回来当家养鸚鵡,除了有个主人,剩下一切都无忧无虑。
你公司艺人周雨桐的事,我今天就给她解决,明天你就可以让她来太阳系室报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