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钧一番话说的热巴妈妈连连点头。显然非常赞同他这套说辞。
四人落座,张千钧看了桌上的酒瓶一眼,接著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热芭。
你爹能喝么?
热芭看到自己男人对自己调了下眼晴,又顺著对方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的茅台,不由得轻轻点头。
没问题的,我老爸能喝的很!
张千钧微微睁大了眼晴,接著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一一放心,肯定把你爹陪好!
几人落座后,也没有谁说要提一杯怎么样的。张千钧更是看起来很饿的样子,甩开腮帮子就开吃,看得热芭妈妈高兴极了。
“也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口味,我记得你是钱塘人,那边吃的很清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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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钧闻言把嘴里的肉排咽下,笑著就吐槽起来。
“没那回事,钱塘那边什么都吃,外地菜在年轻人群体里特受欢迎!”
说完,他终於是把视线转向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中年男人。
“叔叔喝酒么?酒量怎么样?能喝半斤么?这大过年的,咱们喝点?”
他连著一堆问题顿时让中年男子有了些明显的反应。
“半斤?”说著热芭爸爸露出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我们那早上漱口喝得都比这多!”
张千钧一听顿时就乐了,和热芭一脸担忧的神情產生了鲜明的对比。
“那感情可好?我这平时都不喝酒,因为自己喝没意思。今儿叔叔来了,我一定把您陪好。来,我给您满上。”
说著张千钧拿起茅台就给对方倒了一杯,待给自己满上后,他衝著对方举杯说道,
“初次见面,我也不会说话,感谢叔叔阿姨能来这边陪热芭过年,她平时其实挺孤单的。
话不多说,我先干了!”
说罢他把2两的口杯一饮而尽,接著快速给自已满上,对著热芭爸爸举起了酒杯。
“叔叔,这杯我敬你。我看看你隨意,咱慢慢儿喝啊,不著急。”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热芭妈妈看得有些担忧,刚想说话,却被女儿拦了下来。
“没事,让他喝!毛驴超能喝!我就没见谁把他喝倒过!”
啊?热芭妈妈露出惊讶神色问道“该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这玩意儿都让了他吧?”
,热芭顿时发出了笑声。
“毛驴子还是小老板的时候,谁会在酒桌上让著他?你看吧,老爹今晚肯定得喝多!”
哦,见热芭说的真切,她妈妈的神情顿时放鬆下来。
“这样啊,那让他俩喝去吧,省的你爸明天又说没喝好,唧唧歪歪的嘟起来没完!”
说完也不再关心俩男人怎么喝酒,反而是和热巴说起平时的事情来。
饭桌上的迪爷怎么可能自己隨意,对方都干了,自己肯定也得干!。
想到这里,他轻抬酒杯,同样將2两白酒一口,隨即他拿起酒杯给张千钧满上。
“慢慢喝,不著急。”
“老弟!你听我说,咱在省歌舞团那好使!热芭当年就是直接进的歌舞团,让朋友一句话的事!”
被唤做老弟的张千钧也不反驳,只是呵呵笑著给对方满上。
“迪哥,你说当年本来寻思让热芭进歌舞团,这怎么又出来考学了呢,考的还是东北师范。”
“哎,当年也是觉得孩子年纪轻轻的还是得上学么。来,別光说话,老弟,喝酒啊!”
说完,迪哥拿起酒杯,一口就喝了一半,然后继续说起曾经的往事来。
张千钧的酒场经验虽然称不上特別丰富,也不是很会酒嗑儿。
但他却有一些优点是很多人比不上的。
他很善於倾听,而且,偶尔还能捧捧眼。
另外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一一他很能喝。对方喝多少,他就能陪多少,一点都不偷奸耍滑。
就这样,一瓶茅台很快清空,接著是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
喝著喝著,弄得本来说让这俩人隨意喝的热芭妈妈也担心起来,
女婿这种喝法,怕不是要把老头子喝进医院啊!
但她见两人兴致正浓,也不好上前去打扰。而她身旁的热芭心情也是颇为矛盾。
她很开心,男友和老爸看起来很融洽。她很担心,再这么喝下去老爸以后再也不用喝酒了·
於是,她急中生智一般,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爸,姑姑她们怎么样啊?如果没事,可以让姑姑他们都一起过来呀。”
嗯?老迪同志的双眼迷糊中带上了一丝清明。
“什么时候过来,现在吗?哪有大年初一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