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笑容消逝,变得有些沉默。
“我饰演的是第115师第343旅第685团二营五连连长曾贤生。”
热芭听了一阵迷惑,明显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好像教科书上没见过这个名字啊。”
“嗯,”张千钧点了点头。
“出生年不详,只知道是福建人,参加过反围剿和红军长征,外號猛子。”
热芭一时间没有出声,因为她不明白张千钧这种已经站到了圈里顶点的人怎么会去饰演一位没有上教科书的普通战士。
张千钧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角色很適合我,我如果生在战爭年代,大概也会是这样过完我的一生。”
“什么样的一生?”
看著热芭的眼睛,他轻声开口。
“生於平民家庭,心怀正义却无力改变,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光明。
人一旦看过光明,就无法再忍黑暗。於是男孩义无反顾的去追逐光,去跟隨光,在不断的战斗中成长为一个知道为什么而战的男人。
逢战必当先,竭尽全力打贏每一场仗,最终一一最终死在一次战斗里。”
说完,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这种人如果是生在卫国战爭年代,估计会死的很快。也许,根本等不到我能以一敌十白刃战,只是一颗流弹就会夺去我的生命。
所以,感谢先辈们为我们拼下的和平家园吧。”
热芭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感觉空气中有一丝伤感。她向前抱住对方的腰糯糯开口。
“毛驴子,无论怎么样,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放心。”张千钧轻抚她的脑袋,
“我不行了肯定带你走,不然你被別人欺负我受不了。”
嗯,热芭轻轻的哼了一声,心想毛驴子果然还是最爱我,但她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募地瞪大眼晴看向对方。
“带我走?”
“嗯哼,”张千钧点了点头。
“不会留你一个人的,放心。”
听—热芭瞬间无语,喂喂喂!我想的可不是这种不要留我一个啊!
当一切归於平静,她背靠在对方的怀里享受著这只有俩人的安寧,忽的一开口,
“毛驴子,等我死了,你真的要把我的骨灰做成钻石晶体带在身上吗?”
“是啊,不过那点骨灰做不成钻石的,只能把dna信息和骨灰封在晶体里。”
“这样啊?”她有些不满意的嘟了嘟嘴巴,
“那托和项链得让宝格丽的资深大师手工给我做,那才符合我的咖位,可不能拿流水线產品糊弄我!”
听,这回换张千钧无语了,女人这奇怪的关注点,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第二天热芭被自家男人早早了起来,並不是为了和她晨练,而是这电影跑路演她是主力,张千钧因为其他工作原因,只能適当的跑几个地方而已。
“我还想再睡一会~吗吗吗”
“睡个屁睡,去车上补觉去!”
化身黑心老板的张千钧无视女友的哀豪,硬是把她弄醒了去加班。
两人很快兵分两路各自带队去往不同的电影院。
不知道怎么的,热芭总觉得今天她格外的受欢迎。
尤其是每逢电影片尾,她饰演的女主吴金屿一刀把男主秦慎悟双眼划出一条血线时,现场总会发出一声声惊呼。
本地大妞的臥槽声此起彼伏,接著男主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也就是镜头,又是一刀將男主的颈动脉切开,鲜血喷涌而出,观眾们又是一声惊呼。
接著男主倒地,在血泊中挣扎,女主如同机器一般后退几步看著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带起了头,现场忽然响起了一道掌声,接著观眾被带动之下,开始热烈的鼓掌,好似庆祝男主掛了一般。
“好!”
“好刀法!”
“渣男就该死!”
“姐姐太讽了!”
“张渣终於死了!”
“张狗这个渣男早该有人刀了他!”
热芭在后台和公司眾人不由得面面相,半响后她才打破了这尷尬的寂静,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
一时间无人应答,最终还是导演文牧野开口解围。
“怎么会?大家还是非常喜欢老板的,不然怎么会因为他来到电影院呢?
只不过啊,哈哈哈哈,”
说著说著,文牧野忽然控制不住的笑出声儿来。
“可能是一种仇富心理还是什么的吧。像老板这么一直成功又囂张的人,忽然翻了次车,大家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当时拍的时候,老板特意说让他死的惨一点儿。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