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又不是这方面的负责人,先坐下。”
待李衍菁坐下后,张千钧来回扫视了眾人两遍,就在会议室內气压分外低沉时,他终於是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接著慢条斯理的说起话来。
“我对你们有些失望。”
看著表情各异的眾人,他的声音平静却又不容置疑。
“几年前,我第一次跟总谈条件要资源,那时的我只有一部电影上映。
可我仍然是自信满满的告诉他一一投我,我一定行。
其实当年的我,並不是很需要中影或是某些大公司给我提供拍摄资金,我自己是能拿出这笔钱的。
我主动送出投资份额,不过是想著找些在发行和院线上有资源保障的大公司,免得上映的时候被人刁难。
可是,我们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国內电影龙头企业,是引领国內电影票房和发展方向的企业,是每年我要去给领导们做报告的企业。
一部爱情犯罪题材电影,中影下面的全系院线都给出了至少2/3的排片份额。
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领导对我和我们公司的信任。
而我,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所以,”
他说到这里,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微微的眯了一下。
“我提出了对电影的票房预期。同时,我对这个目標很有信心。
在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怎么做?
嗯?是畏畏缩缩的,不敢承担责任,一声不的都在这儿装死吗?我需要你们现场给我表演如何装鹤鶉?
你们都是各部门,各板块的负责人。也就是我们通常意义中,普通员工口中的领导。
如果做领导,不敢承担责任,你们还做个屌毛的领导?
我提出了目標,我需要你们这帮人做的,是去拼尽一切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完成这个目標。
不是踏马的一群人在这儿给我装哑巴!”
张千钧的声音陡然提高,把身边的热芭都嚇的一激灵,更別提其他被他的大嗓门瞬间震的脑子嗡喻的眾人。
接著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声音再度变得平静起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过得太舒服了,以至於一个个的都保守的跟铁王八一样。
但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
不想做,给我滚。
不敢做,给我滚。
不会做,同样给我滚。”
说完,他再次扫视会议室,忽然诡异的露出一丝笑意。
“曾经有个前辈跟我说过一句话,我深以为然一一连领导都当不好,这人踏马的是有多无能?
这句话我同样送给所有今天在场的人,
一个企业什么人才都缺,但唯独不缺管理者。你们如果不想干,那有的是人想干。
就这样,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