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能不能走?”
傅荆很想说如果早上你不弄我,我肯定比现在状態好的多。
但她也知道,张千钧已经很照顾她了,做小n要知足,当床伴要事少。先去首都安顿下来成为签约艺人才是正经事。
“没事,我可以的。”
说完,她就见男人点点头,隨即打电话叫华子上来收拾东西。
不一会,她就再次见到了平时称为华子的董事长助理刘向华。
她本以为对方和跟在对方身边的高大女人看到自己会露出那种耐人寻味的表情。
毕竟自己昨天第一次见面就留了宿,正常来说,这一定会很令人不齿吧?
但她最终没有在对方的神態上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的助理看到自己只是点头笑了下。
倒是那个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高大女司机朝自己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是的,没有鄙视,没有瞧不起,只是好奇。但俩人都没说话,直到女司机带著她去住处收拾东西。
傅荆见对方想问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终於是主动开口。
“姐姐你有话直接说行,我不是什么矫情人,以后大家都要在一起工作的,把话说开了才好共事。”
张丽抬眼看了下中央后视镜中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憨声开口。
“你真没事么?”
傅荆顿时颇为异,因为她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姐姐你指哪方面?”
“我叫张丽,叫我大栗子就行。”
傅荆听到大丽子三个字顿感好笑,哪有女孩这么称呼自己的。
“我看你比我大几岁,我还是叫你丽姐吧。”
张丽轻笑一声,也没就称呼的事儿继续討论,而是说起了她更为关心的事情。
“我感觉你腿都要抽筋了,刚才你每走一步都有脚下一软就要摔倒的感觉。所以我问你真的没事吗?”
啊,这,傅荆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没事呢?她笑了笑无奈说道,
“那有事不也得忍著吗?不过我感觉问题不大。”
哎!傅荆只见前座的司机姐姐摇了摇头。
“你要是想长期在老板身边討他欢心,那你得增肌,老板这人特討厌那种肌无力娇滴滴没事就抱怨苦啊累啊的女人。”
听,傅荆顿时感觉这话问对了,对方身为堂主的司机肯定会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事情。
想到这里,她脸上带笑的看向对方说道“丽姐,我这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你能教教我该怎么做吗?尤其是一些他的忌讳一类的。”
嗯~驾驶位的张丽拉出一个长音,她本身是很爱说话聊天的人,当兵的时候曾经人送外號连队小喇叭。
但她现在的工作则是要求她管好嘴,以至於平时她想找个人八卦閒聊都不行,因为身为张千钧的身边人,很多事情可是没法对外人提的。
所以难得她拉一个单独的女生,这人还是老板的女人,很多话和她扯一下,应该不犯什么忌讳吧?
听到傅荆的问题,她直接如实回答。
“我一个司机也教不了你什么,不过么。”说著她停顿了片刻,看著中央后视镜里的傅荆说了起来。
“吃苦耐劳这点,看你的样子是没什么问题的。至於其他的,得你自己慢慢去体会。
我只能说,老板在他那个阶层中。已经是属於事儿特別少,特別好伺候的了。
有一次圈內的大佬们聚会。我坐司机那桌,那才叫一个大开眼界!”
说罢,傅荆见对方还摇了摇头,喷喷的,好像在回忆看什么一般。
她听著女司机的言语不由得有些好笑。感觉这位大丽子姐姐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感觉说话很容易跑题抓不住重点的样子。
於是她聊了几句后又问了一遍张千钧的忌讳一类的。
这次,她终於是得到了一点答案。
“有什么意见当面提,不要在背后。有事需要帮忙也直接说,绝大部分你眼中的天大的难题,在老板那屁都不算!
至於其他的,那就是更深入一层的事了,我不了解。”
哦,听起来感觉和清姐说的差不多啊,感觉堂主这人和传闻中差的不多,真挺念旧的,光是这习惯几年如一日就很能说明这点。
到了合租的地方,在张丽的帮助下快速整理收拾了一番。在走的时候,她认真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在魔都的小窝,张丽以为她旧居难捨,便劝了一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上升的快车道都为你打开了,机会是很难得的,你可別浪费了。”
傅荆却是微微的摇晃了一脑袋。
“没有捨不得,我只是感慨这世界太现实。
我辛辛苦苦的打工一年多,大冬天穿著短裙在商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