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做促销工作的她在卖场和个年轻姑娘一起在卖场跳舞,恰巧叶青的剧组在旁边拍戏需要几个群演,就把她几个叫过去了。
结果她正好被安排到叶清旁边做她的跟班儿,说了几句话,结果发现意外的投机。
一来二去的,俩人就变得熟络了起来,她在剧组就从群演升级成为了跟组演员。
然后,叶清还是个很能喝酒的,杀青的时候有人灌傅荆,作为剧组的女主,叶清怎么能看著自已的跟班小姐妹被灌酒。
咔咔咔的一顿喝,於是乎,喝的五迷三道的她就被助理和傅荆一起扶回了酒店。
接下来就变成了那一夜,当然是浅尝则之板的。
俩人从此变成了好友,虽然都是本质直女,但没著落的时候对付著聊聊天也挺好。
正当她思绪回溯的时候,一句话忽然將她惊醒。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他外號七寸金,你有福了。”
啥子东东?七寸金?
看著她一脸疑惑的表情,对方却不解释,只是一脸神秘的对她示意了一下,
“把菜热一下,准备吃饭。”
瀰漫著水汽的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浴室的玻璃门上,一个身影隱隱约约的露出了轮廓。
他的肩膀宽阔,像是两座坚实的山峰。水流冲刷下,较低体脂的身躯上肌肉线条分外明显。
晶莹的水珠顺著他紧实的胸肌滑落,又缓缓地淌过他那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
他微微侧身,结实的背部肌肉隨著起伏,仿佛水银泻地一般满满的衝击性和力量感。
而隆起的斜方肌和菱形肌竖脊肌,形成了一块钻石切割般的沙漏型的凸起,则证明著这身肌肉的强悍战斗力。
他抬起头半闭著眼睛,水流从他浓密而又乌黑的头髮上倾泻而下,经过他高挺的鼻樑,再到那刀削斧凿一般的下顎水流的声音和他悠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独特的乐章。就那样,他静静地站在洒下,享受著热水带来的清爽与放鬆。
咔噠,开门声响起,他警了一眼却没理会对方。又过了一会儿,他洗完全身,关闭阀门后才问了一声。
“怎么了?”
对方看著他比两年前更加符合普通人审美的身体不由摇头讚嘆。
“看来你真的改变了健身方式哦,看起来顺眼多了。”
张千钧呵呵笑了一声,
“国內女粉还是不太喜欢大块头的,哪怕我经常自己不靠粉丝吃饭。但是她们的喜好,我也是要照顾一下的。毕竟为我钱呢。
其实很简单,做力量训练的时候降低极限重量,更多的锻链耐力。肌肉自然就会比之前追求绝对重量的时候薄一些。
这样就会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效果,粉丝们就喜欢这个。”
叶清笑著走了过来,直接开始上手,笑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嘻嘻,我也喜欢。”
她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时,忽然张千钧用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问题打断了对方的行动。
“你的虎牙怎么变小了?”
啊,这,你的关注点怎么这样奇怪!
她心不理会,但是看著对方认真的眼神。对他性格有一定了解的她知道,他和別人不一样。
张千钧对你提问,你最好立刻给他答案,无论这个答案他满不满意。
“我做了牙齿矫正,本来医生建议我直接把虎牙拔掉,但我当时忽然想起你说过,你是靠虎牙才认出了我是步步惊心的玉檀。
所以,我拒绝了医生的建议,然后把虎牙磨小了一些。”
步步惊心,听著这个好似年代很久远的名字,张千钧忽然觉得貌似自己真的已经在娱乐圈里走了好久。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接著她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对她很不满意么?”
张千钧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思考片刻,便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不满意什么的,只能说是比较失望。”
“失望?”她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嗯,”张千钧笑了一下。
“我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叶清闻言更是不解,
“你以为她会是谁?怎么,我跟你说过的话很有指向性么?”
“当然。练习生,在国內可不是一个很常见的称呼。话说回来,”
张千钧说话间忽然盯住对方的眼睛问道,
“个人练习生也能叫做练习生吗?”
这,这怎么能不算呢?她在心里嘀咕著,张千钧则是快速换好了衣服走出了浴室。
“別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吧。”
饭桌上,傅荆再次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