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不断在房间內响起。落地窗外的灯火映照没开灯的房间內五彩斑斕,仿佛如梦境一般。
张千钧看著黄浦江上的游船一艘接著一艘,心想这应该就是最好的几年了吧?
垫子上女人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平稳,但肚子还是不时会抽动一下,好似离了水的鱼一般。
“水,我要水~”
张千钧闻言起身去桌上拿起恆温壶,40°的温水丝滑的流入杯中,然后尽数转移到女人的嘴里。
呼~只见她喝完水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呼气声,终於是缓了过来。靠著將她扶起的手臂,她將头轻轻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上。
“你比两年前更牲口了——
张千钧呵的笑了声,心想牲口可远不如我体力好。
但却是没出声,因为他不知道回什么好,难道说是因为这两年练习的多,所以练出来了?
这种事和老情人还是不要炫耀的好。
叶清见他没接茬,便知道对方无意谈这事。心中一想也对,这类事有什么好说的,做就是了。
於是她也沉默起来,凝望著繁华的十里琅塘。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在客厅落地窗那儿放个床垫子的?”
张千钧沉默片刻,接著轻笑了一声。
“因为我很喜欢看窗外。”
“喜欢看窗外?”叶清有些难以理解,你又不是囚犯,喜欢外面出去走走就是了么。
“嗯,”张千钧点点头隨即抬手一指“你看那艘船自上往下数第二排,左起第六个阳台,有对男女正在吵架,女的貌似比较激动,
正在脱衣服。
我去,睡衣里面啥都没穿啊!”
哈?叶清迷惑的顺著对方的手指望去。只看到一艘灯火通明的巨大游船。
游轮的侧面,密密麻麻的窗户好像led灯一样,她甚至都看不清这艘船到底有几层甲板。
上数第二排左起第六个阳台?
她表情奇怪的看了张千钧一眼,心想这莫不是在看图编话呢吧?
“哎,俩人进入吵去了,没的瞧了。”
说完张千钧看到了怀里女人疑惑的面庞。
“我只看到了一艘大船。”
听到对方平直的陈述,张千钧也不纠结,直接说起了他喜欢看窗外的原因。
“我初中的时候,父母为了让我能考上重点高中,每天都把我圈在家里学习,做著永远也做不完的习题册。
那时的我不看电视,不听收音机,也没有手机。所以,我最大的娱乐就是看著窗外行进的车流和走动的人群。
那样能让我有一种信息交互感。
我不爱看电视,就是那时养成了习惯。因为电视机只对我输出信息,却从不倾听,也不给我回应。
啊?这叶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男人的童年是这样的么?
但隨即她有些不解的问,
“可你看著窗外的大街,也只是单方面的得到信息啊,你也没法和大街互动。”
“怎么不能?”
张千钧说著笑了一下,
“如果是休息时间,有人在外面大吵大叫製造噪音,我就会打开窗户怒骂他一句一一吵什么吵,要死啊!
然后对方一般都会回骂,
“小逼崽子你给我下来!”
尤其是那些晚上喝多了的醉鬼,经常大呼小叫的吹牛逼,你光听他们说话,看他们的架势,还会以为他们登上了月球呢。”
噗吡,叶清顿时笑的浑身乱颤“合著你的信息交互是和人对骂啊!那你总这样没被人打过吗?”
张干钧这时也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有一次我真下去了,互殴一番发现对方打我还没有我老爹用鞋拔子抽我抽的疼。
自那以后我终於发觉,原来我不只是比同龄人强壮有力,比普通人灵动迅捷,我还很抗打。
於是我决定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和父母进行了数次认真的商討过后。我爸终於表示我如果期末考试能进年级前三十,就给我报班练散打。
至於后来的事情,你应该就都知道了。”
虽然张千钧说的清楚但叶清仍然是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开口就是奇怪的关注点。
“鞋拔子能打人么?不会断么?”
张千钧斜了她一眼隨口说了句。
“我家鞋拔是不锈钢的,2.5厘米厚,66厘米长。
我小时候我爹辞斥巨资买的,直到现在还在用。
我觉得再过20年,那东西也不会坏。”
叶清听了直呼好傢伙,你爸买鞋拔子不会是专门为了打你才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