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企业很怪异。就跟,就跟网上说那种骗子似的。
我这不是想著找朋友打听一下这公司的背景。思来想去,有这种渠道和牌面的也只有你了。”
嘿,叶清闻言,顿时喷喷发声。
“呦,这是直接化身资本富了啊?早知道我就找你了!
不过我听著在你嘴里,我感觉我和正常的我不是一个我?如果我真有牌面,周东雨还敢来截我的胡?”
接著她沉默了一会,好似呢喃一般轻轻发声。
“我和他也好久不联繫了。不保证他一定会帮忙,我问问看吧。”
刘师师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对方声音中有一丝落寞之意,但嘴上却是鼓励了起来。
“我觉得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直接找他就是。
圈里都知道,张千钧特別念旧情,用人一直用旧不用新,你俩也不是什么仇人,该联繫也是要联繫的呀。
比如说你被人截胡的事,去找他,我就不信他会不管。”
话说完,好一会儿,电话里都是寂静无声,弄得刘师师一时都以为电话掉线了。
直到她想说个餵確认一下时,电话里终於是有了回復。
“知道了,我帮你问问。”
张千钧看著手机里的微信头像跳动,眼睛微微睁大,好似颇为惊讶的样子。
“怎么了?”
旁边一个女声响起,声音娇柔甜美,隨即一对纤细修长的手臂抱住他的腰,接著一个小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前。
“师兄,我之前都以为你不要我了,甚至连分手通知都是热芭来找的我,当时我难过的连菲姐电影的首映礼都待不下去,直接逃了出去。”
看著自己胸前趴著的白皙长条,张千钧伸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的玉背,宽大的手掌在瘦弱而柔顺的脊背上慢慢浮过。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声开口。
“我没时间,我的人只有一个,工作还这么多,有时候真的是分身乏术。”
陈遥闻言顿时抬起了上身,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颇为苦楚,盯著他的质问道。
“你没时间,所以你可以和章若南官宣做男女朋友,而我连见你一面都困难是么?
师兄,我也是从小到大只跟过你一个人!我也是11月的生日!难道只是因为她的生日比我早了十五天,她就能把什么都拿走么?
那么说的话,我还比她早生两年呢!”
面对著女生的质问,张千钧一时木然无语,片刻后他也只能说了一声。
“问题现在已经这样了,即使是我,也不能再带著你在公眾面前露面了。”
陈遥忽的的把头低下,接著再抬头时,已是双眼泛红,
“哪怕像之前那次两人包的严严实实的晚上出去也不行吗?”
张千钧沉默片刻,终於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公司上市在即,我不能出这种紕漏,大庭广眾总会有人注意到,我不能像纹章那种二百五一样犯那种低级错误。”
啪嗒,一滴水珠滴落在他腰腹之上,他警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泪好似断了线般不住的下落。
“所以,我只能在这种没法被偷拍的房间里好似应召女郎一般偷偷的来,偷偷的走?
除了上床,我和你的关联还在哪里?我想要的恋爱真不是这样的。”
这,这叫我怎么说呢?没官宣的时候,还可以用都是朋友来敷衍。官宣了有新女友了,这些就没法搞了啊。
张千钧一时也颇为无奈,小章的朋友圈突袭来的太快太直接,让他一时也没太反应过来。
但如果因为这个事让他去苛责小章,那是绝不可能的。小女友想要个名分,然后通过合法合规的方式拿到了名分,那他就得维护对方的名分。
不然小章被打脸,他就光彩了?不可能的,他人只会把两人都当做笑柄。
喉,他做了个深呼吸,接著替对方擦拭了一下眼泪。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所以我让迪迪去问你,要不要换一种生活方式?
没有感情,就不会受伤,就和谭淞韵和张梓汐她们一样,做个公司的普通签约艺人,其实也挺好的。”
遥妹著嘴,一副好委屈的表情也不说话。无声的沉默在房间內蔓延,好是在宣召什么一般。
终於,在眼泪被擦乾的一刻,她还是做了决定。
“师兄,我不想只能在房间里约会,我想和你手牵手一起逛街,吃饭,买东西,去看遍全世界每一处风景。
但我知道,怕是我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张千钧看著她,好似鼓励一般,对她点了点头。
“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