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间么?我有事想找你。”
接到倪旋的电话,张千钧是有些意外的。
去年俩人约好互不打扰后,倪旋留下了京n8888的车牌做纪念,把那辆50周年纪念版埃文塔多还了回来。
之后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被热芭要去,还改成了红色。但张千钧从未见她开过,八成是一直在富力十號的別墅车库里吃灰。
倪旋当时是什么原因跟自己不再联繫来著?
他一边回想一边问了一句,
“接了你电话,就是有空。说吧,什么事?”
“嗯——跟工作有关的事儿,我可以见面跟你说吗?”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妮妮的声音有点犹豫。
但妮妮找他谈工作,估计是没什么大事的。
“工作的事电话说就好了,有什么好见面的?”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一下,接著倪旋显得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
“你至於这样么?不跟你就不能做朋友,就不能联繫你,甚至於连一点瓜葛都不能有难道之前你那么喜欢我都是假的么?”
what?倪旋这是闹哪样?张千钧顿时有点憎逼,接著又觉得这女人简直难以理喻。
“当时不是你要自由的么?”
张千钧声音中难得在打电话的时候有了点情绪波动。
“你不跟我可以,我没有那么霸道。但你都找了新男友了,我们还做哪门子朋友?做那种偷情上床的朋友么?
不是,你觉得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通过写信吗?”
张千钧几句话就把倪旋喷的没了声音,过了几秒当他都以为对方已经掛断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传来。
“我很想见你,但晚上我要回家,你能为我抽出一小时吗?”
倪旋说完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同时在心中开始数数,一,二,
“能!去哪?”
听到对方的声音,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微笑,
“我们每次都去会的地方。”
夜幕低垂,一家餐厅內。
轻柔的爵士乐混合著暖色调的白色灯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面无表情的男人步入餐厅忽然,他看到绿植围绕的角落处,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女人挥动著莲藕似的手臂。目光交匯间,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春天的气息。
他被引领至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因为阴天,云层笼罩在城市上空,窗外的夜空被无数灯光长龙映照的犹如半晚。
而这明亮的夜空,也为这顿饭仿佛添上了几分浪漫。
他看著她,她同样看著他。忽然,两人嘴角都微微上鉤,淡淡的笑意相映成辉,照耀的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和以前一样?”
她问。
“和以前一样。”
他说。
银色的餐具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侍者记录了客人的要求后,极其职业的没有多看桌旁的两人。
张千钧见倪旋只是看著自己不说话,便自顾自的吃起黄油煎麵包来。
倪旋看到他仿佛吃牛肉麵一般呼嚕呼嚕的往嘴里塞麵包,忽的开口问他。
“还是不喜欢全麦麵包?”
“不喜欢。”
张千钧一边快速的咀嚼,一边摇头回答倪旋的问题。
“我妈说了,全麦是最次的东西!她们年轻时候谁吃那个啊,去俄罗斯西餐厅也得吃精细白面做得白麵包才行!”
倪旎闻言咯咯咯咯的像只小母坤一样笑了出来。
接看她有些好奇的看看对方“伯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千钧抬头奇怪的警了她一眼,沉思片刻说道,
“一个很要强的好人,跟我妈。不,跟我父母相比,我都算得上是道德残渣。”
这时,主菜开始上桌,张千钧的嘴就如同碎石机一样吞噬著各种食物。
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倪旋怀疑,如果不是公共场合,对方会以更惊人的速度吃光桌子上的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倪旋感觉对方吃东西的速度比去年变的更快了。虽然对方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但是。她依然觉得。这种久违的安寧感很好。
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会怎么样?坐在窗前的他,不由得想起了正常人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们应该会一边品尝著美食,一边轻鬆地交谈吧?从日常琐事到人生理想,每一个话题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偶尔,他还会细心地为我添茶倒水,我也会温柔地回应一个感激的微笑。
想到这里,她忽然对那样的场景有些憧憬。那是多么温馨而又美好啊,只是想想,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正在大口吃饭补充能量的张千钧没有听到对方心里的声音。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