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之时,张千钧忽然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抬手一看,迪迪二字现於屏幕上,张千钧瞄了一眼身旁露著膀子的菲姐,手脚的下了床。
刚想走出臥室,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把裤子和t恤也拿到了手里。
“餵?”
卫生间內响起一个男声,接著一个颇为落寞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毛驴子,我想你了。”
“哦”
“你回家来好不好?”
“现在?”
“嗯,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这句话说完,无论是酒店卫生间还是对方的臥室,静得都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见张千钧不说话,热芭用带著祈求的声音说道,
“明天我—”
“好”
听到肯定的答覆,热芭及时把明天我和阿菲道歉的话收了回去。
接著她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我在长安太一”
“我知道。”
呢?热芭有些纳闷对方怎么知道的,但隨即又觉得无所谓了。
她工作室这帮人明面上是她的员工,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归根结底,都是他的人。
权力和財富的根源在哪,伺候自己的这群人还是很清楚的。
曾经她偶尔还会想这算不算被完全控制的人生,直到去年年底,她突然就想通了。
绝对的控制才有绝对的信任,绝对的信任才有绝对的宠溺。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刨除他时时刻刻都知道自己的一切有点奇怪以外,这种生活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吧?
至少在她看来,娜扎和章若南对自己的一切简直渴望到嫉妒。至於阿菲么,貌似和自已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毛驴子管控著自己的自由,反倒是对阿菲什么都不干涉,颇有种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意味。
虽然不知道自己和菲姐的两种境遇在世人眼中哪种更好。但她自己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一切,更离不开他。
她都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他,那世界对她会是何等的充满恶意!
她在床上胡思乱想,张千钧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出来拍了两下手就看到电梯间出来俩人。
“老板,您要出去?要备车么?”
“我自己开车走,找辆跑得快的。”
跑得快的?值夜班的两名保鏢对视一眼,忽然问了一句,
“跑车行么?”
v8的吼叫声在深夜的街道中咆哮,4.0t双涡轮增压发动机进发出超过五百匹的马力通过传送轴不断的向后传输,650牛·米的扭矩让295毫米的宽胎都有些不堪重负。
每当他將油门瞬间踩到底,整辆车都会在疾驰中摆动车尾,好似要来一波原地漂移一般。
“涂!还得是911的全时四驱好开,这大马力后驱车真是太不稳了!”
本想在凌晨的街道上微微放纵一下自己的张千钧此刻不得不选择按不超过限速10%的速度稳妥行驶。
无他,这大马力后驱真不是他的菜,他已经决定了,以后只坐有全时四驱的s500!
“靠,又是红灯!”
眼看绿灯结束之前冲不过停车线了,虽然是半夜,可他也不准备冲一波黄灯。万一绿灯那边有人准备来一波极限过马路呢?
於是,向来遵纪守法的张千钧在十字路口老实的等著红灯,同时把两边车窗打开,让空气得以流通。
“这破车,这么贵还一股子甲醛味——”
被新车熏的够呛的他嘴里骂骂咧咧,把手肘放在车窗上想学一下头文字d,支撑了一会就觉得好不得劲,因为他单手握方向盘时都是用的左手终於,绿灯亮起,张千钧轻点油门启动离去,不是不想狠踩快点走,而是他著实是受够了转向过度的原地甩屁股。
深夜的十字路口空无一人,没人在意停车等红灯的跑车驾驶员是谁,但街边的咖啡厅里,一位端著单反炮筒的男人却是记录下了这一切。
拍完之后他觉得这组照片颇为有意境,於是在电脑上选了九张上传至微博,署名一等红灯的野兽。
咚咚咚,手机亮起的同时,敲门声也一併响起,热芭猛的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
看了眼手机,是他。
打开床头的电脑监控,是他。
快步跑到门前,可视对讲系统里,还是他。
打开反锁的防盗门,猛的跳起蹦到对面男人的怀里,这令人安心的力量感,绝对是他!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好想哭。
“毛驴子你终於回来了鸣鸣鸣——
迪迪这情绪不太稳定啊,这回是想要买游艇了?张千钧心中暗自思量,抱住对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