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张千钧看著窗外圆圆的月亮,总是感觉有些不对,仿佛有个声音对他说,你该回家了。
这也不是八月十五啊!难不成月圆之夜就会思念家乡?张千钧感觉有点不对。
看著起身的张千钧,允儿的声音有些异样的无力和沙哑。
“欧巴,睡觉吧,要是实在睡不著,说会话也可以。但求你今晚到此结束好么?我真的需要恢復一下。”
张千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示意让她睡觉就是,自己却仍是盯著天空中高悬的圆月。
他忽然想回国了—·
於是他走出臥室,拿起手机想联繫自己的的机组。但隨即放下,飞机不是司机,並不是想走立刻就能飞的。
这个时间,只有儘快的买一张最早出发的民航票,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想到这,也没找助理,直接拨通了自己黑卡的客服经理热线。
“我需要一张首尔到首都的机票,最快的!”
凌晨四点,张千钧踩著黎明前最后一丝夜色,来到了长安太和房子的门前。
伴隨著电流声,张千钧把门把手往上一提,咔一声,门锁被打卡,接著往外一拽。
防盗门纹丝不动·
张千钧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惆悵,自己在家反锁大门,典型的迪迪式做法。安全是安全,但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外面想进去就难了。
连著按了几下电子门铃,没反应。打电话,果然如预料中一样,无人接听。咚咚咚咚,他用力敲了几下门了,仍然是毫无反应。
房子大了就这点不好,主臥离门太远了。门一关睡熟了真是听不见敲门声。
发现事不可为,张千钧转身进入楼梯间,想试一下保姆间那个防盗门能不能打开。
但去了发现一样,同样內部手动锁死了。
靠,难不成又要被锁在家门外?
张千钧思前想后,觉得不成,那还不如他直接去別的房子住。站在楼梯间里的他正在犹豫,忽然看到通向天台的楼梯。
目光闪烁间,他忽然有了主意。
热芭这两天睡得格外不好,自己一个人住在28楼的顶层,也不出房间,只吃冰箱里的东西,连网都不想上。
因为只要上网,就会看到他的消息。
虽然热芭之前也会干出类似於拍戏拍到一半不想拍了这种奇胡闹的举动,但却从末被责备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直到这次把他拉到了舆论中心。
整整两天,他都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发微信,也没有拍美丽的风景和美食的照片。之前他每到一个地方,觉得有趣有意义的东西都会隨时和自己分享。
但这次,他没有。他是生气了吧?热芭觉得毛驴子八成是对自己不满意了。
更甚於她心中还有一个想想就让她心惊胆战的猜想一一他对自己已经厌烦了。
因为他从来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不,也不对,应该说,他对人从来没有什么耐性,
对没生命的东西反而非常有耐心。
如果,他对自己失去了耐心怎么办?
热芭只要想想,就觉得这件事无比的可怕。那可不是分手那么简单的事。
闕青紫可以拿了房子车子好聚好散,但她觉得自已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的。
因为毛驴子真的真的是好喜欢自己。她不是傻子,他对自己一切行为的娇纵都是有原因的。
他爱她,这就是一切的原因,
但如果他不爱了·被雪藏打入冷宫,八成就是自己最好的结果了吧?毛驴子不会放她自由的,虽然说不出具体的理由,但是她却十分的肯定。
而且,她也根本不想要什么自由!进入演艺圈这四年,她已经见过了太多的乱象。
如果没有他,很多只要听著就让人不寒而慄事情会不会落到她身上?
每天待在大房子里胡思乱想的她实在是无聊,於是开始给房子里的各种东西起名字编號。
其中,158是她非常喜欢的一台徠卡相机。大小合適,她拿著也不费力。镜头固定死的不能换,这样就不会触及她的选择困难症。
她拿著这台相机在房子里和窗外到处拍拍,拍到自己觉得很棒的照片,还会夸奖一下158。
“158,如果他和你一样能始终在我身旁该多好呀?”
在和158说晚安后,她躺在床上好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恍惚间,她听到到门铃在响。呵呵,肯定是做梦,不去管就好了,
她如是想到。
果然,没一会她就听不到类似的杂音,睡梦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感觉,貌似,有人在敲窗户怎么可能嘛,我住的可是28层顶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