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我是不是平时態度太温和了以至於让你以为我很软弱?”
哈?热芭伸手推了推高耸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很是夸张的说道,
“阿菲,你跟我装什么电影反派呢?几个月都看不完一本书的人还装上高深了,没文化就不要硬充文化人好吗?”
被喷了的菲姐盯著热芭看了好一会,愈发的觉得对方的高鼻樑和那个大黑眼镜框惹人厌恶。
她忽的一笑,好似无意的说道,
“地下室有他的训练室,拳套头盔什么的都有,小芭,想不想去参观参观?”
说著还挥动了一下因为连拍两部动作片而壮硕了一圈的麒麟臂,左右上下的活动了一下斜方肌发达的脖颈,意外的竟有一丝彪悍感。
谁知展现肌肉丝毫没有嚇到对方,反而是热芭脸上露出不屑表情,好似看到某人沐猴而冠一般可笑。
“彆扭了,小心颈椎犯病!”
菲姐扭脖子的动作忽的停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善的表情死死的瞪著对方。
“瞅我干啥?带路啊!”
好好好,菲姐的终於是有点控制不住了。
“来!”
走到地下室,除了龙门架,臥推架还有一顿各种规格的槓铃片和几根奥杆以外,唯一和正常健身房不太一样的,只有场地一边的一个小型八角笼“这是他日常锻链时一—”
菲姐刚想展示一下女主人的架势,却看到热芭已经自顾自的脱下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11字腹肌和白色运动內衣。伸手拿起一捆新的拳击绷带缠起手来。
“我说了,別跟我装的一副什么是的!
我男人是张千钧,他有什么爱好和习惯,世界没人比我更清楚,包括他自己。”
菲姐看到这一幕,终於是明白了一件事一一小芭就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嘴皮子!
隨即她把睡衣一脱,露出的上身虽然线条跟和热芭比不了,但纬度却明显要大上两圈。
就好比蝇量级女选手对比草量级一般,明显有体格优势。
头髮一绑,绷带一缠,带好头盔之前,她冷哼著说道,
“小芭,一会哭的不要太厉害,不然晚上他回来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噗,传回来的只有好似发屁一般的笑声,
只见热芭伸手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抱著头盔就走进了八角笼。
“阿菲,由於你的脑子有点瓦塌,所以我再告诉你一次。
我男人是张千钧,我和他睡一起时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长!
面对一头野兽,你觉得我是怎么挺过来的,就只是靠忍么?
我和他在一起,可比你早多了!你个不知所谓的老”
说到这里,热芭突然闭嘴,把老三两个字咽了回去,吵架可以,打架亦可以,侮辱人就不好了。
毕竟侮辱自己的对手就等於在侮辱自己,在张千钧身边言传身教的她自然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但那个老字,依然是深深刺痛了菲姐的自尊心。
“他先认识的我,也是先喜欢的我!你不过是个趁我不注意抄近路的小偷!
张千钧是我男友!你叫再多次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看我不撕烂你这个小三的嘴!”
呕吼?做贼的先喊起抓贼来了?热芭颇为无语摇晃了一下脑袋。隨即转了一圈脖子,
发出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得了颈椎病的彪悍响声。
“阿菲,知道毛驴子给我三观上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吗?”
说完她戴上头盔,摆出了標准的泰拳式站架。
“批判的武器永远比不上武器的批判!”
说完,她便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老公,晚上你要和那两个討厌鬼一起吃饭?”
“嗯”揉了揉娜扎的仍子,张千钧隨口说了句。
“她俩最近不太对付,我想著一起吃个饭没准能互相开一下心扉。”
娜扎听的一阵苦闷,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嘀咕,
“我也想去一起吃饭呢。”
张千钧目光下移警了她一眼,心想那也得对方同意和你一起吃饭才行啊。
见张千钧不出声,娜扎更是鬱闷,过了一会问道“你说她俩现在干嘛呢?”
“大概手忙脚乱的在准备一顿可口的晚餐吧?
一呸,菲姐吐出嘴里的血丝,接著揉了揉自己的右肋,感觉疼的厉害,她有些后怕的想,肋骨不会断了吧?
对面的热芭整个脑袋炸的鸡窝一样,隱隱还能看到眼眶附近有红色印记。解开绷带,
想找个冰袋敷敷眼睛却发现地下室冰箱里早就空了。
“阿菲,冰箱里都没冰了,你不知道补货的吗!”
“我又不用地下室!你个该死的小芭拉,倒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