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小路上,一路狂飆而来的皮特看著燃烧殆尽大皮卡心中顿时爆出了一万个fk!
上次见老板挖坑非常踏实,他还以为老板是个很靠谱的。结果现实马上就教了他做人。
在路边放火烧车,这是多么低级和愚蠢的处理方式!
再加上里面的人体模型,哦,我的神啊,这处理起来难得就好像把超级重卡停到划线停车位里一样!
怒火攻心的他从兜里掏出电话,对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的人,他必须先把对方骂的狗血喷头然后训斥一顿。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让皮特本就急躁的心情又添了几分怒火。
电话终於接通,立刻,他的怒火有了宣泄出口。
“fkyou!你这个蠢货!这么多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
难道你就没告诉过老板,不要跟电影学么?不能话未说完,皮特压抑的怒吼就被打断,电话中传来老坎同样压抑的声音。
“shutup!不要在电话里抱怨,你这个蠢货!”
皮特被对方骂了一句,也知道电话不是说这些话的好渠道。只能是狠狠的骂了一声。
接著他小声问道,
“你在那,什么时间能回来?”
站在医院走廊的老坎透过玻璃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奥尔森,小声嘀咕起来。
“有人接班了我才能走,目前暂时是没有。所以,皮特,你得自己搞定了。”
呼,皮特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有些为难,
“这种情况我自己搞不定,我得找清洁工了,但我没有那么多现金。”
皮特听完嘿嘿一笑,
“让他们来我这取钱,车里有现金。不得不说,老板喜欢常备一千张现金的习惯真的是很棒。”
皮特听完鬆了口气,接著迟疑了一下又问,
“我这边结束后要不要去找老板?”
老坎看了眼走廊里朝自己走来的医生,快速的说了几个字。
“不需要,別影响他的乐趣,等他找你就好。掛了。”
掛断电话,老坎看向走来的医生,医生看了一眼他的穿著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先生,你和伤者是什么关係?”
老坎脸色平静如水,展现出了一副极为专业的状態。
“我是负责保护奥尔森小姐的保鏢。”
医生再次打量他两眼,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拿出一个文件夹对他说,
“伤者右侧额头部位因撞击留有创口,现已缝合,但哪怕是用的最细的美容针,癒合后仍然会留有一道约1.5英寸的细长疤痕。”
其他只有一些软组织挫伤,问题不大。”
头上留疤了?老坎心中微动,这个事必须要老板来解决了。
“好的,请问还有什么事要补充么?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医生看了眼病房里的人说道“输液的药物里有镇静和镇痛药物,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凌晨4点左右她会醒来当然,也有可能一觉睡到天亮。”
老坎听完向医生道谢,接著走进病房,紧贴著墙在窗户边坐下。
这漫长的黑夜啊,老板你可快点来接班吧!
老坎心心念念呼唤著他的老板,而张千钧本人此时在干嘛呢?
答日:在看戏。
离庄园两公里时,他就关了车灯,开了一公里后找了个隱蔽处把车停好。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一般的运动服,套上装备。
最后戴上面罩和头盔,一路小跑,用大学体测1000米三分三十秒的速度跑到了庄园內部,绕过外面放风的看守,直接爬到了大厅的天窗处。
之前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地方了,天窗斜下方是一盏吊灯。
只要屋里开著灯,哪怕人向上看,也只会被灯晃的一眼晴光斑,根本看不清天窗外面的情况。
顺著天朝往下一看,张千钧顿时就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之前一副哥是数百亿集团董事长的施老二顶著个熊猫眼,加上他的三个跟班跟挤成一窝的雏鸟似的靠墙盘腿坐著。
唯一跟雏鸟不同的,大概只有他们都敢不出声吧至於开国际人才交流中心的麦克黎看起来就有点惨了。
因为有个看起来很精壮的男人从张千钧爬房顶时就一直在揍他,揍他几下,就问他说不说,然后也不等他说话,直接继续打。
给张千钧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呼好傢伙,原来逼供是这样的么?这也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啊。
又打了一会,貌似揍人的都累了,这时才终於停了手。然后一个小老头搬了个凳子坐到了近前,和被困在实木靠背椅上的麦克黎最多有一米的距离。
“我儿子到底在哪?”
小老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