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优先劫色!”
哈哈哈哈,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不管多大年龄的男人,都喜欢玩梗儿。
接著她被对方扭过身子按到怀里。
“认真点,打劫呢!”
看著对方的渔夫帽和骑行头套下的那副眉眼,许瑋寧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想法一一怎么可能有人认不出只蒙了半张脸的亲近之人?
她伸手直接摘掉对方的帽子头套,一句话也没说便亲了上去。
一个frenchkiss后外套便已脱掉,接著她感觉对方再把自己下面压,以为是要她帮著嗦嗦。
真是麻烦,她心中想著,隨即蹲了下去。
不成想直被拽了起来,
“別整那些没用的!先进副歌!”
啊?她一愣接著感觉自己又被单手抱起,两只脚瞬间脱离地面,然后嗖嗖嗖的下半截开始变得清凉起来。
这也可以?她脑中还想著对方是怎么操作的,通往灵魂的捷径便被拓宽。
俩人都嘶了一声,接著张千钧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原来中意混血是这样的我这算不算为后人拓宽了道路?
有句话张千钧一直觉得颇为写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鲁迅说的。
你所嚮往的林荫小道,在每个夜晚跟清晨,都沾满了白霜。
大师的语言永远是这么的富有画面感,这种写实又写意的词藻,是张千钧万分都不能及的专业。
之前许姐姐信心满满,一副姐姐让你知道义大利血统的台妹是何等的超级榨汁机的表情。
可张千钧钢铁般的意志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用数值的差距平推,
因为他始终坚信,那个地方即使被人留下过痕跡,但始终没有到顶,直到今天!
战斗过后,看著对方一副要死的表情,身体像上岸已经极度缺氧的鱼一样弹动。
张千钧不由的撇撇嘴,义大利人啊,我还没按剧本里写得那样室息呢,就这你也好意思提按剧本写得多试几次?
又过了一会,感觉对方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拿过一瓶水递给对方。
“嘿嘿!”张千钧轻轻拍拍对方的脸,
“回魂了!进度刚过了30%!”
这话一出,对方看著天板的表情立刻有了反应,一脸震惊的看著他。
“没结束?”
“刚开始,肘,跟我去浴室。”
接著她如同人偶娃娃一样被拽起,跟跪著走向淋浴间。耳边还传来对方的声音。
“会搓澡么?”
也许是感觉用的太狠了,张千钧直接放弃了全套相部屋流程,虽然深入浅出方能根深蒂固,但还是得劳逸结合。
张千钧很绅士的给对方床头柜放了瓶矿泉水,然后半夜就回了自己房间。
在楼梯间里回了一些人的微信,刚进房间就看看到了一条流言。
你人呢?今晚有夜戏?-sugar
看到这条微信,张千钧用3分钟洗了一遍澡,接著还是同样的装备出了门。
与去楼下不同的是,这次他直接刷卡进了对方房间。
灯光虽然已经熄灭,但丝毫不影响他看到床上有个修长而起伏的身影。
为了防止出现某些小说中的恶俗剧情,他上床后先摸了摸肩脚骨,手感没错,是!
接著没等他动作,对方忽然来了一句,
“过一会儿再和我说一次,我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