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和林导的新戏,有什么章程没有,要不要考虑我们三家合作?”
what?张千钧顿时警了周东雨一眼,这么一分钟不到的功夫,你就和盘托出了?
问题,这事你得问於胖子,问我干嘛呢?
於东此时却是心中开始骂娘,自己就不该把这人叫进来!鱼还没见著呢,闻著味就把碗筷拿出来了,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於东犹豫了一下解释起来,
“这个事还没定,现在就是有个想法,等確定了再和你说。”
张墙却是不吃套託词,
“於总,咱们都是圈里人,认识都这么多年了,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我是来求合作的,有什么想法大家一起沟通,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么,阿里影业不怕要求太高,就怕对方没要求!”
一番话说完,顿时是有些冷场。因为这时候能开口討论的只有三个人,其他人是没资格参与这种话题的。
可不成想,偏偏就有第四个声音出现了。
“张总,咱们不是来谈《七月与安生》的么,小张总就在这,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说几句话?”
嗯?张千钧听了顿时有些不爽,第一次有人管自己叫小张总,这特么听著好像大张总是自己什么人一样。
张墙也是面露不虞,我们谈的是什么话题,哪有你插嘴的份?领导话没说完呢,谁允许你发表意见的?
但曾国翔却是没管这些,用力的挣开父亲抓住他手腕的手,好似一个专注的文艺青年一般对张千钧说道。
“张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七月与安生》原定的导演曾国翔,您可以叫我阿翔。
对於这部作品,我真的是倾注了自己的很多心血,我画了超过五百页的分镜镜头。
对结尾做了三种结局的设计,而且这三种结局可以在一部电影中呈现。
我用现实世界和安生所写的小说世界交错的模式给观眾製造出了一种怎么解释都合理的假象,
从而製造了片尾的悬念。
张总,您请您相信我,这一定会是一部优秀的具有代表性的爱情电影!”
张千钧看著看著面前30出头的年轻导演,心想你这幅全力渴求一个机会的模样是闹哪样?
如果你不是曾矮子的儿子,没准我还能信你几分,可你这种出身,那等做为。
要不是知道你丫的就是个港我没准还真给你次机会,而且你一副被资本欺压的委屈表情是作甚呢?
踏马的潜小黄鸭的时候你拳头也没软啊?
想到这,张千钧不由得的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还有么?”
曾国翔一时愣住,还有什么,自己的意见表达的还不够明確么?这个死扑街大陆仔!
张千钧见状呵呵了一声,
“所以,是没有別的要说的了是吗?你,还有你爸,现在可以走了,接下来的谈话和你们没关係。”
看著对面比自己年轻一轮的年轻人如此作態,哪怕他多次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温和,也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张总,我真的有把握將这部电影做好的,我为这电影做了一年的准备,我一一”
没等他说完,张千钧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势,
“你有没有把握,做了多久的准备,跟我都没有关係。现在,你俩可以走了,听好了,这並不是一个请求。”
曾国翔感觉自己的呼吸忽然停滯,接著开始扫视屋內眾人,大多数人一副看戏吃瓜的表情。
周东雨则是目光聚焦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上,好像在研究其中的单寧结构一般。
最令他意外的是,之前一副看好自己说力挺自己的阿里影业ce0张墙,则是看都没看这边一眼,拿著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隨意践踏他人梦想!”
他脱口而出一声怒吼,把屋里几个胆小的嚇得一激灵,张千钧再无装文明人的耐心,
“华子!”
接著一招手,早就准备好的助理华子拿出手机一按,包厢门瞬间被打开,进来四个西装壮汉就直奔曾矮子父子二人而去。
小曾刚说了句“你们想干嘛?”就楼头盖脸的弄走,而一旁装了半天哑巴的曾矮子终於出声,
“姓张的你不要太过分!这是法制社会!不要这样,我们自己会走!”
俩人被弄出去后,张千钧对华子说了句,
“告诉老板,这不是我们的客人,让他自己看著办。”
说完,张千钧把视线转回桌上,直接对著张蔷开嘲,
“墙总你这带的都是什么人,骗吃骗喝来了?我钱想用谁还需要在意他的梦想?
墙总,你这人带的很丟份啊,让我很怀疑你有没有和我们合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