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侧过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然后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陈铁山的胸口之上。
“砰!”
陈铁山倒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那棵巨大的榕树之上。
然后缓缓地滑落,倒在了那片早已混杂著鲜血与雨水的泥泞之中。
那武者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低头,看著眼前这个不肯放弃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你的经脉鼓动,气血搬运之间已隱有章法。”
“若再给你十年,说不定真能让你摸到后天锻体的门槛。”
“可惜了。”
他说完,抬起了手中的长刀。
刀锋对准了陈铁山的心窝。
陈铁山勉强撑开了那早已被鲜血糊满了的眼皮。
视线早已模糊。
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一抹刺眼的寒光。
雨水混杂著血水,从他的嘴角滴落;力气从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流逝。
遇到这样的困难之时,许多人或將陷入惶恐与混乱。
但……绝非此人,绝非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