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王殿內的“高管”们,带著满脑子闻所未闻的新词汇和一腔被煽动起来的狂热,心事重重地散去了。
他们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陆青言没有催促他们。
他知道,思想的转变,远比武力的征服,要困难得多,也需要漫长得多的时间。
他將后续的琐事,都交给了铁塔和赵老六。
他相信,有这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老搭档在,自己定下的那套新规矩,至少在表面上,会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下去。
而他自己,则独自一人,再次返回了那座位於地脉核心的巨大石台。
他需要静一静。
更需要审视一下,自己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所得到的,以及所失去的。
他盘膝坐在那代表著“阳”之一极的阵眼之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神沉入体內。
“轰!”
一股充满了驳杂气息的力量洪流,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疯狂地奔腾,冲刷著他的每一寸筋骨,每一条经脉。
这股力量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灰黑色。
它不像那由万民拥戴而生的金色民望那般温暖,纯粹。
它冰冷,厚重,充满了由恐惧,贪婪,暴力所交织而成的混乱意志。
这是这片地下世界数千名亡命之徒,在见识了他雷霆万钧的手段,与那足以顛覆他们三观的宏伟蓝图之后,所贡献出的“秩序之力”。
《镇狱神体》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之下自行运转起来。
陆青言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爆响,每一次爆响之后,都会变得更加的坚韧,更加的密实,泛著一种如同黑曜石般的深沉光泽。
他的肌肉,更是在不断地撕裂,重组,每一次重组之后,都蕴含著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爆炸性力量。
他缓缓地握紧了拳头,一种仿佛能一拳將山岳都打穿的强大感觉,充斥著他的心神。
他知道,单纯论肉身的强度,此刻的他,恐怕已经不输於任何一个链气后期的体修修士。
这便是《镇狱神体》的霸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