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曾伤及一人性命。”
“泼皮横行,也只是骚扰、羞辱,並未出现大规模的械斗和死伤。”
“这说明什么?”
陈铁山眉头紧锁,他顺著陆青言的思路沉思了片刻,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光亮。
“这说明……对方並非是想真的毁了广陵县!”
“没错!”
陆青言讚许地点了点头。
“如果对方是流寇,是悍匪,他们的目的是劫掠,那他们就不会只偷那几家,而是会將整个商业街都洗劫一空,更不会放著官仓里的新粮不烧,而去点燃那些没用的陈粮。”
“如果对方是想引发民变,动摇我大夏的根基。那他们就会直接动手杀人,製造血案,用最残酷的手段,来激发百姓心中的恐惧。”
“可他们都没有。”
陆青言的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
“他们的所有行为,都保持在了一个限度之內。”
“一个既能最大程度地製造混乱和恐慌,却又不会真正触碰到朝廷底线,引来州府乃至朝廷大军镇压的『可控范围』。”
“这说明他们的核心目的,不是要毁了广陵县。”
“而是要毁了我,陆青言!”
陆青言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面色凛然。
“他们要製造混乱,打击我的威信,动摇百姓对我的信任,让我在郡守和县尊面前无法交代!”
“这一切,都基於这样一个纯粹的政治目的!”
陆青言的这番分析,让陈铁山听得是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