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愤怒。
“岂有此理!”
王阳等人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说辞起了作用。
然而钱炳坤却指著王阳等人,痛心疾首地斥责道:“你们一个个的也是衙门里的老人了,怎么就这么不思进取?!”
钱炳坤这话问得王阳等人一愣。
这什么意思?
钱炳坤继续说道:“陆典史那是谁?那是郡守大人亲点的將!他推行新政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广陵县人民,为了郡守大人,更是为了河堤大计能顺利推行!说到底,他是在为本官分忧!”
“你们不思配合,反而在这里搬弄是非,阻碍公务!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官这个县令了?!”
他根本不接王阳话里威胁的茬,反而先给他们扣上了一顶“不识大体,阻碍公务”的大帽子。
看到王阳等人那充满了不忿和惊愕的眼神时,他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他走下堂前,亲手將王阳扶了起来,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哎呀,各位,各位,稍安勿躁嘛。”
他拍了拍王阳的肩膀,仿佛真的是在安抚自己的心腹爱將。
“本官知道,你们心里有委屈,本官也心疼啊。”
“但是,陆典史毕竟是年轻人,有干劲,有想法,这是好事嘛!他想整顿吏治,本官也是支持的。”
“你们放心,陆典史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官与他聊过,他这次只是想整顿一下风气,並不是真的要把你们这些老人都赶走。”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好好做事,他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撤了你们的职。”
“毕竟,这捕快班房没了你们这些老人,也转不动嘛。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