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块饼乾给他,他平时不喜欢吃甜食,可是这是奖励,要拿著。
当天,陈知敏在车站接母女俩,没有什么比亲人相聚更感人,徐传军拎著东西走在母女俩后面,陈彭雪牵著徐文雅的手下了火车。
车站口,徐文雅一眼就看到了陈知敏,鬆开妈妈的手,大喊“姥姥!姥姥!”
在人群中穿梭,然后一把跳到陈知敏的怀里,双腿夹住陈知敏的腰,胳膊抱著陈知敏的脖子哇哇大哭。
边哭边说“姥,我想死你了。”
徐文雅大多数跟著姥姥生活,对她来说,妈妈和姥姥是最重要的人,她们三个才是一家的。
陈知敏抱著外孙女,摸著孩子的后脑勺,亲亲孩子的脸蛋,也开心的不得了“姥姥,也想死你了。”然后看著跟著闺女身边走著的人,前女婿咋也来了?她老姑不是说离婚了吗?
陈彭雪看到母亲,也高兴的像个孩子,跑上去一把抱住陈知敏和徐文雅,觉得北京的空气都是甜的,只是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
徐传军上前,愧对结婚时长辈对他的嘱託,结婚当天,陈知敏说,虽说世间的女子结婚,极少有不受苦的,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的闺女婚姻美满,不受欺负,如果有一天要是两个人有天日子过不去了,让他男人一点放手,她会领著自己的孩子回家。
“妈,对不起,我让她们母女俩跟著我受苦了,我来送送她们俩,等她们安顿好了,我就回去。”
陈彭雪“你回去吧。”说著拉著拿过自己的行李,拉著陈知敏的手往外走。
徐文雅就是陈知敏的小掛件,趴在姥姥的肩头,看著站著不动的爸爸,挥挥手,要是你们老徐家对我妈妈都像你一样好,你哪能没有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