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守护的对象,只有纯粹的恶意和被赋予的使命。这样的力量,无论多么强大,都无法持久。”
“反观他的对手,力量来自师门,来自同伴,来自守护的信念。当这些信念集结在一起时,就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场』。荒的败北,从他选择独自承载所有恶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註定的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的天台上,伍六七挠了挠头,嘆了口气。
“唉,搞了半天,还是被打没了啊。”
“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啊。从被爹妈卖掉开始,到被所有人追杀,再到最后一个人打一群人。如果最开始的时候,能有个人跟他说说话,给他一个包子吃,或者愿意跟他做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望向远方,眼神有些落寞。
“打来打去,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好像,比我还惨一点哦。”
心理测量者世界。
槙岛圣护合上了手中的书,嘴角带著一丝满足而又悲伤的微笑。
“何等美丽,又何等悲哀的结局。”
“他的一生,是作为最纯粹的『个体』而存在的。他的意志,他的恶意,都源於他自身,不被任何系统所理解和接纳。他就像一个完美的bug,挑战著整个世界的秩序。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由『羈绊』和『大义』构成的集体,这本身就是人类灵魂最闪耀的瞬间。”
“然而,最终,这个完美的个体,还是被集体主义的洪流彻底碾碎了。他的死,证明了系统的胜利。这既是他的悲剧,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剧。啊,真想亲眼见证,在他生命最后的瞬间,他的色相,会是怎样清澈而辉煌的顏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