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明白。”她咬住下唇,眼波轻颤,楚楚之態令人不忍直视。
一入暖阁,沈凡劈手扯下她身上那床薄被,径直坐上龙床,语气乾脆:“来。”
古力热八深深吸气,缓步上前,十指灵巧地解他盘扣,褪去外袍、中衣,隨后轻轻一推——人已跨坐而上……
翌日日头高悬,沈凡才慵懒睁眼。
草草扒了几口粥点,又折回钟粹宫,与古力热八缠绵不休……
接连三日,他足不出宫,连寢殿门槛都没迈过一步。
其余嬪妃闻讯,个个眼底烧著妒火。
她们入宫少则一年,多则数载,承宠或浓或淡,可像古力热八这般,独占君恩整整三天,皇帝连门都不出——这还是头一遭。
焉能不恨?
不知从哪张嘴开始,悄悄传开了“丽妃是狐媚子”的閒话,越传越邪,后宫顿时沸反盈天。
没几日,这风声便刮到了前朝。
郑永基起初只当是女人爭宠的把戏,嗤之以鼻。
可一连七八天,朝中几位重臣竟连沈凡的影子都没见著。
每次递牌子入宫,孙胜必堆笑挡驾:“万岁爷正在丽妃宫里歇著,大人不如改日再来?”
次次如此,日日如是。
终於,郑永基按捺不住,直奔钟粹宫而去。
別说宫人拦不拦得住他——光是隔著门缝漏出来的娇吟、喘息、断续笑声,就叫他顿在阶下,再不敢抬脚。
真闯进去?哪怕为国事,只要撞见不该看的场面,脑袋就得落地。
別说是他,就连素来胆大的李广泰,碰上这档子事,也立马掉头绕道……
有些事,郑永基、李广泰们装聋作哑,也就过去了。
可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