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基,早已在朝堂之上隱隱亮出锋芒,与孙定安暗中角力多时。
如今勛贵集团手中,唯剩兵权尚可倚仗,其余钱粮、人事、刑狱诸权,尽在天子掌中。
沈凡深信:只要银库与仓廩牢牢锁在自己手里,任谁也掀不起半点浪花。
更不必说,龙驤卫、虎驤卫与锦衣卫这三支天子亲军,从来只听一人號令。
尤以龙驤、虎驤二卫为甚——虽不满三千之数,却掌控著大周最凌厉的杀器:火器。
自手榴弹试製成功,沈凡便篤定,哪怕面对十倍敌军,这两支精锐照样能碾压取胜。
这才是他底气十足的根源。
倘若比武大会再挑出一批敢打敢拼的硬茬子,那便是如虎添翼……
比武大会设骑射、行军、泅渡、搏击四大科目。
京城西郊,御马监早已圈出数片开阔场地,整飭一新。
各地卫所推选的尖兵悍將,尽数匯聚於此,日夜操练,摩拳擦掌。
这日天光澄澈,微风拂面,沈凡乘御鑾而出,龙驤、虎驤二卫甲冑森然,左右扈从;锦衣卫飞鱼服耀目,执金瓜开道,仪仗浩荡直奔西郊赛场。
鑾驾之后,是寧国公孙定安领衔的一眾勛贵,锦袍玉带,肃立如松。
御鑾刚至场边,御马监太监冯喜便疾步迎上,弓腰垂首。
一边引路入台,他一边稟道:“万岁爷,此番比武,全国二百九十三卫无一缺席。每卫少则五六十人,多则逾百,总计一万九千二百八十三名將士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