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
说罢,亲自引路,两人一前一后退出洞外。
天光初透时,锦衣卫已將洞內物资盘查清楚。
“启稟千户大人!连夜点验完毕:粮草一百零三万石,刀枪十九万七千件,羽箭五十二万六千支,铁甲一万零八十四副,火药九十八桶!”
韩笑听得呼吸一滯,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旁那名校尉更是张著嘴,半天合不上,良久才喃喃道:“滙丰票號囤这么多军资,图的是什么?莫非真想扯旗造反?”
韩笑默然片刻,目光如刃,终朝身边一名锦衣卫校尉沉声下令:“即刻放飞鸽,直送京城——原原本本报与圣上,静候旨意!”
“遵命!”
……
养心殿內,沈凡捏著那封血跡未乾的密信,手指止不住地发抖,“好大的胆子!滙丰票號竟敢私储军械、囤积粮秣?是嫌脖子太硬,还是早把朕的江山当自家后院了?”
“区区一个票號便如此囂张,其余晋商呢?怕不是个个暗藏刀锋、袖里藏兵!”
他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发白:“原先朕还想徐徐图之,如今看来,慢不得了!再拖三五年,大周多少军粮甲冑,要被他们悄悄运去瓦剌?”
“瓦剌控弦五十万,若再得了这批輜重,岂止是野心膨胀?怕是要磨刀霍霍,直叩我边关城门!”
“更可怕的是——若纵容至此,天下商贾谁还把王法当回事?”
“传朕口諭:即日起,彻查晋中所有票號,一查到底,片甲不留!”
殿內,孙胜与冯喜垂首屏息,连衣袖拂动都不敢惊起一丝风。
过了许久,沈凡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如刀般扫向孙胜:“孙胜,晋中巡抚胡洪亮和雁门总兵马善长进京多久了?”
孙胜垂首答道:“万岁爷,胡洪亮与马善长入京已有十余日。”
沈凡頷首,旋即转向冯喜,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冯喜,即刻带人缉拿胡洪亮、马善长,押入锦衣卫詔狱,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