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滙丰票號
兴致一来,便把这笔银子花得乾乾净净。到时国库再空,拿什么填?”周善寧眉峰紧锁。

    “不至於。”沈致远缓缓摇头,“近来圣上虽出手阔绰,进项却更惊人。依臣看,內帑只会日渐充盈,断不会坐吃山空。”

    “阁老所言极是!”陈一鸣抚须接口,神色微动,“前两日皇商拍卖大会,光是內帑新入帐的银子,就稳稳超了一千万两。”

    周善寧闻言,倒抽一口冷气:“当真有这么多?”

    陈一鸣苦笑著摆摆手:“老朽起初也疑是讹传,可细查之下,帐册分明,分文不差。”

    沈致远默然良久,忽而长嘆:“圣上聚財之术,怕是真要载入史册了。”

    养心殿內,待人影尽散,沈凡才慢悠悠从暖榻上起身。

    他踱至窗边,静立片刻,忽然开口:“孙胜,速召冯喜进宫。”

    半个时辰后,冯喜疾步踏入殿门,俯身叩拜:“奴才冯喜,叩见万岁爷,不知万岁爷召奴才,有何吩咐?”

    “即刻遣密探,彻查滙丰票號——查它是否暗藏勾结、私吞、舞弊,一丝一毫,不得遗漏。”

    “奴才领旨!”

    冯喜退出殿外,仍觉一头雾水,转头问孙胜:“孙公公,万岁爷怎突然盯上了滙丰票號?”

    孙胜將方才朝议简略道来。

    冯喜听完,面色骤冷,拳头在袖中猛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好个滙丰票號!咱家原还想多容它几日……如今,不必了。”

    “多谢孙公公指点!”他抱拳一礼,旋即转身疾行,袍角带起一阵冷风。

    冯喜走后,沈凡踱回书案前,提起紫毫,蘸墨欲写,笔尖悬在半空,终究又搁下了……

    雪刚停,朔风如刀,颳得檐角冰棱簌簌作响。

    可御花园暖香坞里,炭火正旺,热气氤氳,恍若春深。

    新晋的曹嬪、贺嬪、严嬪三人围坐窗畔,透过明净琉璃,赏著窗外素裹银装,还有雪地里几树傲寒怒放的腊梅,笑语清脆,娇嗔不断,满屋皆是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