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乙略一回想,点头道:“还真是……莫非这些人,全都是衝著皇商名头来的?”
“可不就是!”小吏甲一拍大腿,“我听可靠消息说,光是进场竞標的资格,就得先交五万两银子!”
“嘖——”小吏乙倒吸一口凉气,“张口就五万?”
“这还算少的!”小吏甲咧嘴一笑,“丝绸、茶叶这两块的竞標门槛,已经抬到二十万两了!”
小吏乙惊得合不拢嘴:“这不是明抢么?那些富商,还真肯掏?”
“你啊,还是不懂其中的油水!”小吏甲晃著脑袋笑,“能给宫里供奉、给天子办事,那是几辈子修来的脸面!更別说有了这块金字招牌,走到哪儿不是官府捧著、衙役让道?少受多少盘剥?一年省下的打点银子,轻轻鬆鬆就过几万两!”
“可这也太狠了!”小吏乙仍皱著眉,“光是资格费就二十万,真拍下来,还不得砸出天价?他们图什么回本?”
小吏甲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回本?那是小意思!往后挣的,怕是十倍、二十倍都不止!”
小吏乙直勾勾盯著他,等下文。
小吏甲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你琢磨琢磨——天子用的东西,跟寻常货色,能是一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