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贾道存敛了笑容,俯身一揖:“求大人救命!不止是小人,扬州上下盐商,都等著您一句话啊!”
“呵。”钱度轻嗤一声,“贾先生,拿本官寻开心?”
“大人明鑑!”贾道存面色陡然肃穆,“若您肯出手搭救,明日一早,五十万两雪花白银,立刻奉上!”
钱度不动声色,唇角微挑:“五十万两?好气魄。只怕银子刚进我库房,圣旨就已到了刑部大牢门口。”
“贾先生的钱,烫手得很吶。”
语调平缓如常。
可就是这份平静,击垮了贾道存强撑的镇定。他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上,声音发颤:“求大人开恩!只要能保小人活命,刀山火海,赴死不辞!”
“这才像句求人的话。”钱度神色依旧沉静,语气淡淡,“贾先生,你说是不是?”
“大人教训得是!”贾道存脸色惨白,勉强扯出一丝苦笑,“方才……是小人失礼了。”
“另备了一点心意,还请大人赏脸收下。”话音未落,他抬手轻击两掌。
屏风后鱼贯而出十位女子,个个年不过十六七,或丰盈如春水,或纤巧似新柳,裙裾轻扬,环佩无声。
钱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如石,牢牢钉在她们身上,一眨不眨。
贾道存双膝贴地,脊背绷得笔直,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声音却压得又软又颤:“这十位姑娘,全是小人这些年重金延请名师、逐个调教出来的扬州瘦马——钱大人若中意,隨时可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