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一斛珠子一送,谁还敢胡唚?万岁爷心里头,头一个记掛的,就是您啊!”
孙胜也顺势搭腔:“周嬤嬤说得是。往后赏给各宫的几斛,比太后这匣子,可真就差著一口气呢!”
徐太后朗声一笑:“他可是从哀家肚子里滚出来的,能不把哀家放在心尖上?”
她略顿片刻,转头吩咐周嬤嬤:“哀家年岁大了,不爱戴这些刺眼的亮物。你取半斛送去宫外,交给婉茗,就说是我赏她的。剩下那半斛,赏皇后,让她收著。”
“皇后是一国之母,体面不能短,排场也不能输。”
“奴婢这就去办!”周嬤嬤应下,从孙胜手中接过托盘,亲手匀成两份,隨即打发慈寧宫两个小太监,一个奔长春宫,一个出宫门,分头送珠。
此时长春宫里,小福子已率人捧著四斛珠匣立在殿中。
王皇后端坐凤位,目光扫过底下躬身的小福子,淡淡开口:“今年合浦总共进贡几斛?”
小福子答得稳当:“回皇后娘娘的话,合浦今年共进十斛。其中最上等的一斛,万岁爷指派孙公公,已送往慈寧宫奉与太后。这四斛,是万岁爷特命奴才呈送娘娘,由您赏赐六宫贵人。”
王皇后指尖轻叩扶手,不动声色:“余下的五斛呢?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小福子垂眸道:“那五斛,万岁爷命奴才交予皇店变卖。不过娘娘尽可宽心——卖的全是次选,眼前这四斛,加上慈寧宫那一斛,才是万岁爷亲自筛出来的五斛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