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圣旨落地生根
之父为南乐伯,群臣联名叩闕,不到三个月,那伯爵印就被收了回去——圣旨不是刀,压不住百官的嘴。”

    “可这不一样啊!”宫女急道,“国丈爷本就是国公,如今不过归位,哪能跟李家比?”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话是不错。可开国八公十二侯,哪家败落后还能重登公侯之列?如今剩的三公四侯,哪个不是熬干了血才保住的?”

    ……

    这话,句句踩在筋骨上。

    消息传开,朝堂上下顿时炸了锅。老臣拍案,新贵扼腕,人人摩拳擦掌,誓要拦下这道不合祖制的旨意。

    可他们偏偏忘了——沈凡正病著。

    这一场病来得凶,三五日內休想踏进乾清宫半步;人不上朝,自然也听不见那些掷地有声的諫言。

    奏本確是雪片般堆满了御案,可沈凡早有安排:孙胜带著司礼监几个伶俐小太监,专挑劝諫摺子挑拣出来,一把火焚得乾乾净净,灰烬隨风散尽。

    而沈凡呢?病势稍缓,便换了便服,悄然离宫,直奔京城南郊延恩寺外的厨神爭霸赛场去了。

    此行秘而不宣,朝臣十有八九蒙在鼓里。

    此刻,东华阁內人声鼎沸,群臣围作一团,唾沫横飞,轮番痛斥復爵的安国公王国威——仿佛那道圣旨,真能被他们的声浪掀翻似的。

    我大周的爵位素来金贵如铁,除了开国元勛那等铁券丹书、世袭罔替的殊荣,旁人纵有赫赫战功,顶多撑不过三代,便要递降削等。至於被褫夺爵位者,自太祖立制以来,还从未听说谁家能死灰復燃、重获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