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宫却始终未见动静,哀家心里火烧火燎啊。”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沈凡:“依哀家的意思,不如趁著皇上新君初立,择日开科选秀——一来添些人丁气,二来也好早些为皇家延绵血脉。皇上以为如何?”
“这……”沈凡刚要推辞,念头一转,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隨即点头道:“母后思虑周全,儿臣回去便命司礼监擬旨,即刻筹备。”
见他应得乾脆,徐太后脸上顿时舒展开来,笑意盈盈。
回到乾清宫,沈凡立刻召来东厂提督冯喜。
不消片刻,冯喜小跑著进了殿门。
沈凡招手让他近前,压低声音道:“小喜子,有桩要紧差事交给你。”
“皇上儘管吩咐!”冯喜腰杆一挺,神情肃然。
沈凡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朕要选秀,但你只需这么办……”
冯喜听完,眼睛倏地一亮,脱口赞道:“皇上这一招,真是妙极了!”
次日早朝散罢,圣旨火速颁下:全国四品以上官宦之家,凡十五至二十岁適龄女子,无论是否定亲、许配,半年內一律禁婚,尽数入宫待选。
圣旨一出,满城譁然,风声如沸。
最先坐不住的,正是吏部尚书周善寧——他长女年方十八,早已与內阁首辅沈致远的三公子定了亲,眼看婚期將近,却被一道黄纸拦得寸步难行。
周善寧火急火燎地赶往首辅府,直奔沈致远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