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青天白日的
宸熙,也偏爱她三分。旁人说她半句不是,赵宸熙眼皮都不抬,只当耳旁风。

    起初沈凡百思不解:一个不献媚、不邀宠的女子,怎就入了那位昏君的眼?直到几次促膝长谈,他才恍然——吴贤妃不是花瓶,是活生生的贤內助模样,是能撑起半边天的主心骨。

    別说早逝的赵宸熙,就连沈凡自己,也常不由自主踱进钟粹宫。不是为色,后宫美人多如繁星;也不是图欢,她从不刻意撩拨取悦。

    单是坐在她身边,听她说话,看她低头绣一朵云纹,便觉日子该是这般踏实安稳——仿佛夫妻本就该这样过:不必喧譁,自有暖意。

    所以沈凡来得勤,坐得久,话不多,却心安。

    这回踏进钟粹宫时,吴贤妃正坐在槐荫下纳鞋底,针线在布面穿梭,细密无声。

    见他来了,她唇角微扬,將手中半成的衣裳轻轻搁进竹筐,起身福了一福,声音清亮:“陛下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按例,他上午从不踏入后宫,她这才略带讶然。

    “就想来爱妃这儿歇会儿脚。”沈凡虚扶一把,顺势牵起她微凉的手,引她进了屋。

    两人在榻上並肩坐下,她抬眼看他:“可是朝上事重,压得心口发沉?”

    “没有。”他摇头一笑,忽然將她揽进怀里,指尖蹭过她耳后细软的绒发,低声道,“只是在你这儿,心才真正落下来。”

    她没挣,也没羞怯地躲,只微微靠著他,呼吸轻缓——这样的亲近,早已成了寻常。

    可今日沈凡显然不止於依偎。

    挥退宫人,门帘一落,他伸手便將她打横抱起。

    她脸颊霎时浮起薄红,睫毛轻颤,低声嗔道:“陛下……青天白日的……”

    “白日才好。”他低笑,不容推拒,稳稳將她放在锦褥上。

    此刻哪还有半分端庄模样?她闭著眼,唇瓣微张,耳根红得几乎透光,像枝头初熟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