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当年诸位前辈伏击契丹贼人的举动,乔帮主也定当支持?”
乔峰心头一滯,怒意翻涌——他最恨的就是契丹恶徒,岂会反对?
但他强忍怒火,未发一言。
只抱拳道:“诸位前辈英名赫赫,乔某仰慕已久。恨不能早生三十年,提刀隨行,共诛契丹狗贼!”
听到这儿,沈凡唇角微扬,低声一笑:“嘖,有意思了。”
他眸光幽深,静静看著乔峰的背影,心想:等你知道自己是谁……还喊得出口那句『契丹狗』吗?
不得不说,这智光和尚,够狠,够阴。
一边懺悔,一边栽赃;嘴上说著罪业,实则把锅甩得乾乾净净。
眼看火候已到,乔峰的態度也已表態。
智光知道——时机,来了。
“当年,我们和乔帮主一样,义无反顾地跟著大头大哥杀向雁门关。”
智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带头大哥武功盖世,威望如日中天,大伙儿自然唯命是从。起初,遇到两名辽兵,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可还没喘口气,一辆马车踏尘而来——那一战,血染黄沙,惨烈至极。”
他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可笑的是,我们拼死拦截的,根本不是什么偷经贼,而是一对契丹夫妇,带著刚出生的孩子。”
“那男子……武功通玄,十五名好手围攻,竟被他一人屠尽。我等侥倖苟活,已是万幸。”
“最后,那一家三口,只剩下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刀锋在颈,我们终究下不了手。”
全冠清冷笑一声,眸光讥誚:“后来呢?那孩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