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滋味如何?”
话音未落,他骤然暴起!
一手如铁钳般掐住帝释天咽喉,猛然提起,將那曾號令天地的身躯高高悬起。两颗龙元顺势滑入掌心,温润泛光,仿佛命运终於向他低头。
帝释天脸色涨紫,双目凸出,狰狞如恶鬼,却发不出半声嘶吼。
而断浪,只觉一股滚烫的热血衝上脑门,快感如潮水席捲全身。
他曾跪著仰望的人,如今在他手中挣扎喘息,像条被踩住脊骨的疯狗。
“哈哈哈……老东西,你也有一天!”
笑声未歇,帝释天眼中忽射出一道刺目白光,轰然炸裂,逼得断浪连退数步,衣袍猎猎。
他稳住身形,抹去嘴角血跡,冷笑更甚:“垂死挣扎?行,那就尝尝这个——”
鏘!
红光乍现,麒麟剑出鞘,赤芒吞吐,宛如活物咆哮。
断浪一步踏前,剑锋划破长空,直劈而下!
帝释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欲挡,可先前那一击已耗尽生机,此刻连抬手都难。
剑光一闪——
腰斩!
鲜血喷涌如泉,尸身两段,重重砸地。
谁曾想?那个活过千年、踏碎风云的帝释天,竟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终结於断浪之手?
可断浪还不满足。
他疯狂挥剑,对著残尸一次次斩落,血雾瀰漫,密室成炼狱。墙壁溅满猩红,地面滑腻粘稠,碎肉横飞,如同屠宰场深处最恐怖的一幕。
良久,他才停手,胸膛起伏,眼中燃著野兽般的火焰。
低头凝视掌中两颗龙元,光芒流转,映得他面容恍若神魔。
他仰头狂笑,声震四壁:
“哈哈哈……龙元!终于归我!两颗!天下还有谁能挡我断浪?!”
笑声歇止,眸光陡冷。
“从前欺我、辱我、踩我头上作威作福的——我会一个个找回来。慢杀,凌迟,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尤其是你,狗皇帝帝……等我破关而出,便是你魂断黄泉之时!我要夺你妃嬪,当著你的面尽数玷污;我要剜你双眼,让你亲眼看著自己被千刀万剐!我要把你剁成肉泥,撒进粪坑餵蛆!”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字都浸著血与恨。
片刻后,他又恢復平静,眼神阴鷙如深渊。
“聂风、步惊云……雄霸的两条走狗,也该死了。”
“还有雄霸本人——当年加诸於我的屈辱,我会百倍奉还。让你活著比死还痛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有瞧不起我的人……统统给我陪葬!”
咆哮落下,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积压千年的怨毒终於宣泄。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痛快。
压抑太久的黑暗尽头,终於透进一丝光——属於他的时代,来了。
不再多言,断浪身影一晃,化作黑影掠出密室,消失在夜色深处,直奔他隱秘巢穴。
——
与此同时,通往姑苏的官道上,风卷尘沙。
越近曼陀山庄,小龙女心头越是莫名悸动。
她一向清冷如霜,此刻却坐立难安,指尖微颤,眸光闪烁不定。
刚踏入姑苏地界,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开口:
“怀人……你了解曼陀山庄的王夫人吗?”
白衣飘然,容顏绝世,那一双清澈眼瞳里,藏著掩不住的忐忑与期待。
沈凡瞥她一眼,轻笑:“之前不是说不想知道?”
小龙女抿唇,语气软了几分:“但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他见她认真,也不再逗弄,正色道:
“王夫人?心窄如针,心狠似蝎,根本不像个正常女人。为了一株花长得不合心意,都能杀人灭口。你说她可怕不可怕?”
此言一出,綰綰、李莫愁、梅兰竹菊四女皆是一惊,面露不信。
小龙女眉尖微蹙,美眸泛冷,明显不悦。
这可是她未来的娘亲……
可她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闷闷盯著沈凡,脸颊鼓鼓,像只被抢了糖的小狐狸。
那股子元气满满又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沈凡心里直乐。
还没相认呢,就开始护短了?
呵,有意思。
说明她心底,早就在渴望这个身份,这份亲情。
綰綰这时忍不住嗔道:“凡哥哥,你怎么这么说我家师妹?”
“师妹?”沈凡一愣。
綰綰翻了个白眼:“呸!忘性这么快?无崖子也算我半个师父,李青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