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再劝。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帝王身边,藏著两位三花聚顶的绝世高手,深不可测,如影隨形。
张良沉声道:“刺杀之人,只能藏於暗处伺机而动,正面强攻,必败无疑。”
西门吹雪冷然开口,剑意自眉间溢出:“我可以杀赵光义。”
张良摇头,目光锐利:“不行。吹雪,你剑速无双,爆发之威惊世骇俗,可赵光义岂是寻常人物?他身边高手如云,亲卫层层叠叠,更有二十万大军拱卫左右。你一旦现身,便是瓮中捉鱉,纵有通天剑术,也难逃围杀。”
眾人默然点头。
西门吹雪的確强,但他的强大在於剎那锋芒,一剑封喉后,余力便衰。面对千军万马,再快的剑,也斩不尽刀山剑雨。
李寻欢忽然一笑,指尖轻轻摩挲飞刀刀柄,低声道:“还是我去吧。我可以在城外埋伏,等他露头——我的刀,从不失手。”
这一次,张良没有反对。他早就在盘算著这一招。
沈凡凝视著他,语气缓了几分:“寻欢,记住,安全第一。能杀则杀,不能杀,立刻撤。我不需要一个死士,我要的是活著回来的你。”
李寻欢心头一热,重重叩首:“是,皇上。”
张良接著道:“关键时刻,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唯有如此,刺杀才有机会成功。”
沈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那就由朕亲自做饵,把赵光义从龟壳里钓出来。你们在旁策应,扰乱军心——寻欢,你是最后一击,务必一击毙命。”
“是!”
夜幕低垂,沈凡回到后院。
綰綰与玄德子早已候在一旁。巫行云未至,留在宫中镇守水晶,以防敌暗袭得手。
綰綰娇嗔著扑进他怀里,眼波流转:“凡哥哥何必费这么多心思?今夜月黑风高,我和玄德子悄悄摸进宋营,一刀割了赵光义的脑袋,岂不痛快?”
玄德子神色肃然,当即驳回:“万万不可!皇上的安危高於一切。敌情未明,谁晓得营中是否埋伏了顶尖杀手?贸然行动,等於以身犯险,岂是明君所为?”
綰綰吐了吐舌头,撇嘴道:“你说得倒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