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共录取贡士三百人,可分派各地县衙任职,来年仍可再试科举。
前一百名为进士,得入金鑾殿面圣,由皇上亲定状元归属。
百名进士依成绩分为三等:一甲、二甲、三甲。
一甲仅取三人:首名称『状元』,次称『榜眼』,再次称『探花』,合称『三鼎甲』,俱赐『进士及第』;二甲取若干,赐『进士出身』;
三甲亦取若干,赐『同进士出身』。
规则已明,现在公布前十名考生成绩。
本届科举第一名:张良,出自桑海儒家三庄主,六科总分五百八十分。”
全场譁然,无人料到竟有如此高分。
“不愧是儒家三庄主门下,果然卓尔不凡!”
“谁知道呢?真才实学还是另有玄机?”
“试卷即將公示,岂容作假?”
“张良素有才名,登顶榜首,理所应当。”
议论之声四起,侍卫冷喝一声:“肃静!”
待四周重归寂静,张居正继续宣布:
“第二名:韩非,来自法家代表,六科总分五百七十八分。”
“第三名:李寻欢,来自禹州李家,六科总分五百六十九分;第四名:丁典,来自荆州凌家,六科总分五百六十八分……
第九名:石清,来自锦州,六科总分四百一十分;
第十名:高渐离,来自墨家,六科总分四百分。”
“前十名业已揭晓,其试卷即刻张贴公布,可供参详。
所有考生完整排名亦將公示於榜。
前一百名进士,请持凭证,半小时后隨侍卫入宫覲见皇上。”
“是,张大人!”
待张居正、狄仁杰、包拯、裴矩、海瑞五位內阁大臣退场后,人群顿起骚动。
“这石清是何人?从未听闻,莫非有人操纵榜单?”
“怎可能?他的卷子马上就要展出,逃得过眾人眼睛?”
“我竟未上榜!我以为前十必有我一名!”
“哼,唯有前四名分数过五百,其余不过尔尔。”
“看了便知真假。”
顷刻间,榜单张贴完毕。
有人激动欢呼,有人掩面垂泪。
“我竟落第了,何其不公!”
“哈哈哈!我入三百贡士之列,终成贡士矣!”
“又不能面圣,得意个什么?”
“就是!”
“我不服!我怎会排至千名之外?”
“我也不服!”
“走!去看前十名答卷,我倒要看看他们强在哪里!”
当张良的试卷展现在眾人面前时,围观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字跡真俊秀,怪不得能得高分』
『你瞧瞧这数学最后两道题,原来如此简单』
『是啊,那个鸡兔同笼的问题,只需假设砍去两只兔脚便迎刃而解,计算起来这般简便,我真是疏忽了』
『没错,难怪能拔得头筹,实在了得』
很快,韩非、丁典、李寻欢的数学答卷也被传了出来。
眾人纷纷惊嘆。
『怪不得分数这么高,前四名这最后两道题全对,確实不凡』
『再看看文试部分,我倒要瞧瞧他们有何过人之处』
眾人先翻看的是诗作,这对在场的读书人而言,最是吸引。
当读完张良所写的诗后,眾人心中皆闪过一丝震撼。
有人情不自禁吟诵出来:『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平定天下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好一句“家祭无忘告乃翁”,说得深情又坚定,真是绝妙好诗!怪不得夺魁,我心服口服』
『快看韩非的诗,也极出色』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別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此句直击人心,令人动容』
『还有那句“恨別鸟惊心”,写得太深刻了』
『再看李寻欢这首,同样惊艷,才华横溢啊』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特別是后面两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简直入木三分,讽刺了多少豪门世家与风月之地』
『我彻底服了,这前三甲確有过人之才,我由衷佩服』
『我也心悦诚服,难怪能位居榜首』
转眼之间,这三首诗便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