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使命是夺取传国玉璽,不容私情干扰。
母亲惊鯢尚在罗网掌控之中,唯有取得玉璽,方可换回母命。
一旦秦国掌握传国玉璽,国运昌隆,必將如虎添翼。
旁边的綰綰与师妃暄,望著额角渗出冷汗的田言,美目中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心底暗暗欣喜。
看到对手吃瘪,比捡到珍宝还要畅快三分。
纵然大宗师可怖,但她们身为圣地娇女,岂会轻易屈服?
大宗师若想取她们性命,也绝非易事。
江玉燕、苏荃等女子亦是娥眉微蹙,方才那一瞬,她们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威严,全身寒意顿生,如坠冰窟。
看著神情古怪的綰綰、师妃暄以及田言,她们內心也泛起一丝疑虑,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压抑。
这些女子皆是聪慧过人之辈,些许异常之处也逃不过她们敏锐的感知。
沈凡默然不语,眾女也都低头安静地用著早膳,细嚼慢咽,无人开口。
赵敏也不再打趣取笑,方才被沈凡驳得哑口无言。
虽然彼此名义上是假夫妻,可沈凡一句“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仍让她心头微微一颤——毕竟拜过天地,行过礼数。
沈凡未再多言。纵然环绕诸多美人,令人目眩神迷,可惜,他毫无兴致。
连撩拨的心情都欠奉。
一顿早饭,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沈凡刚离开不久,玄德子便一脸愁苦地上前稟报:“皇上,照您这般开销下去,內务府恐怕撑不了多久,宫中日常用度將难以为继。”
沈凡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地问道:“莫非有人贪污?”
玄德子闻言大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
“皇上明鑑!绝无此事!內务府帐册臣已彻查,虽有些许蝇头小利被剋扣,但整体清白。国库本就空虚,划拨给宫中的银两更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