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怀里抱著的花束,是粉色系,感觉他穿著有些不搭。
可能是没见过他捧著鲜花的样子,所以才会如此觉得。
“你怎么又来了?”
刑聿来之前猜到温窈可能会不欢迎他,看见她冷漠的眼神,也並不意外。
“我来是给你道歉的,我刚知道我妈之前私下去找过你,对你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只是道歉来的有些晚。”
温窈先是一怔,没想到他来是为了这件事。
“对我来说,没必要了。我只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刑聿知道道歉来的太迟,无论七年年前还是两年前,都太迟了。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花,其实早就想送她花,只是从来没有送过花的他,感觉像是在学她男朋友送花。
现在他觉得,之前的想法太过矫情,想送就送。
他抬起头望向温窈,將手里的花束递到她面前,“这是送给你的。”
温窈淡淡扫了一眼眼前的花束,“除了男朋友,我不接受任何人送的花。”
刑聿回想交往的时候,可以名正言顺送花的时候他矫情没送过。
现在不矫情了,想送她却没了资格。
“这是道歉用的花。”
“……”温窈:“我不接受道歉,可以吗?”
“可以,花可以收下。”刑聿將手里的花送进她怀里。
温窈不想收,把花推回去,就听见他说:“你实在不喜欢,扔了也可以。”
温窈看著手里的花束好看是好看,只是……她转身扔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没有一点迟疑。
刑聿看著精心挑选的花束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里,没有生气,有的只是懊悔。
温窈抬起头望向刑聿,“你可以走了吗?”
刑聿定定看著她,“温窈,我有件事想问你。”
温窈知道,他肯定又想提以前的事,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听。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好问的吧?”
刑聿想到那天看见的两个孩子,也没有拐弯抹角,他问的更直接。
“我们的孩子,你没有打掉对吧?”
温窈闻言睁大眼睛,有些慌张的她连心跳都失去节奏。
他怎么知道孩子没有打掉?
不可能的,除了程顏,没人知道温祁和温漾是刑聿的孩子。
程顏不会告诉刑聿的。
那他怎么知道的?
她强装镇定的回道:“怎么可能没有打掉?你是得妄想症吗?”
刑聿看见她眼底的慌张,更验证他的猜测。
那对龙凤胎,是他的孩子。
“我看见了,龙凤胎,和我很像。”
温窈的心彻底慌了,忍不住反驳道:“你想孩子想疯了吧?”
刑聿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和龙凤胎列印出来的照片,递到她面前。
“他们,是不是和我很像?连亲子鑑定都可以不用做。”
温窈看著眼前並排的三张照片,一眼就认出温漾和温祁。
另一张是刑聿小时候的照片,她还是第一次见。
即便没有对比,温窈也发现温祁和温漾眉眼很像刑聿。
尤其是温祁,和刑聿小时候的照片几乎有八九分相似。
她抬起头望向刑聿,“刑聿,你怎么这么无耻?他们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刑聿知道温窈这是承认了,“你骗了我两年,你明明没有打掉孩子,却骗我打掉了,这两年时间我一直都很內疚。怎么没关係?我是他们的爸爸。”
温窈冷声道:“你想要孩子让別人给你生,別来和我抢。”
温欣背著书包听著妈妈和刑叔叔在聊天,只是听妈妈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妈妈,你怎么了?”
温窈回头看见站在身后的欣欣,她勉强挤出一抹浅笑,“妈妈没事,你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学校。”
“我已经收拾好了。”温欣看了一眼刑聿,“刑叔叔,你为什么要凶我妈妈?”
刑聿一时间有些懵,“我没有凶你妈妈。”
温欣抬起头望向温窈,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才望向刑聿,“我妈妈都快哭了,你还说没有凶?”
“欣欣,我没有凶你妈妈,我只是……”刑聿感觉自己有些冤枉,“我和你妈妈是谈事情,我怎么会凶你妈妈?”
温窈低头看著欣欣,从小欣欣就一直很护著她,这点让她很欣慰。
“欣欣,该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温欣点点头,“知道了妈妈。”
刑聿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