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护工见状,赶忙过来给老人家顺着气,小声劝哄着。
路舒秀控制不住的发抖,面上也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因为早年的阴霾,这七年她拼了命的努力工作,妄图麻痹自己,却忽视了对母亲的探望……上一次见她是多久呢?一年还是两年?已经记不清了,印象中她们爆发了争吵,她流着泪,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让她将孙女还给她。她只是无措的愣在原地,任由大脑一阵阵轰鸣。
女儿的死是隔在两人之间永远的痛。
如今再看,母亲似乎还能记起她,而且态度也温和了很多……
这无疑是让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