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声,谢祁宴並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他说完话再也没有出声之后,谢祁宴这才笑著问道。
“怎么话说完了是吗?你要是还没说完的话,可以继续说要是说完了就换我来说了。”
听著他满是调侃的声音,谢凛渊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给我少说废话,赶紧告诉我,温书瑶是不是被你抓走了!她现在在哪里?赶紧把她给我放了,听到没有?”
“所以直到现在你心里面还是掛念著温书要,你是想要救她,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谢凛渊总感觉他说的这话,很不对劲,似乎话里有话。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要把她交给顾禾而已。”
“你把人交给顾禾做什么?让顾禾打死温书瑶吗?那你这简直就是在叫顾禾犯罪你不打算离婚,但是想丧妻是吗?你这人的心思可真歹毒。”
谢凛渊只觉得他说话十分恶毒,而且隨意揣测自己。
“我可能交给顾和顾你什么事,顾禾要怎么做那是她的事,告诉我人在哪里。”
“打电话给你並不是想要告诉你,温书瑶人在哪里,而是想告诉你不要整天跟著顾禾,不然的话,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温书瑶想要找人就好好找,而不是在这边当跟踪犯。”
谢祁宴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他嘴上说著要找你,但是一直在跟踪著顾禾,没有心思找你,所以你看他其实根本就不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