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慌张。
“渊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我跟欧阳助理虽然认识,但也是通过你,你经常有事交代他,他传达给我而已,平时之间我们都不怎么联繫的至於你说的那个u盘,我那时候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通知他弄掉。”
她那时候急得不行,就生怕谢凛渊知道里面的內容,她也不知道欧阳意会过来。
这个该死的欧阳意,擅作主张现在可把自己给害惨了!
“温书瑶,事已至此,你也没必要再和我撒谎了。欧阳意已经坦白一切,现在被开除了,他刚刚电话里面,应该没有和你说实话吧。”
温书瑶脸色又黑了几分。
“温书瑶,你有恩於我,所以你提出的各种无理条件要求,我都儘可能地去满足你,但是我的答应你越发的过分,当年联姻我也问过你愿不愿意,是你说不愿意想要成全我的骨骼的,可为什么婚后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们的婚姻?”
谢凛渊眉头紧锁地看著她,只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