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瞬间头皮发麻。
她这是在每天计算著日子,她就……那么期盼著两人离婚的那一天吗?
谢凛渊拿著日历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著,就连呼吸都逐渐变得非常急促。
他缓缓將东西放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房间,回到主臥。
整个人愣愣地坐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著床沿,呼吸越发困难,难受到不知道该如何时候。
就剩下几天,他想著和顾禾好好缓和关係,然后在和她说离婚证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这个机会,而且如果继续往下,到时候她去民政局才知道,自己苦苦期盼的三十天都是虚无縹緲的,那……那他们的关係只会走向更差。
谢凛渊想到这儿,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次日中午,顾禾和谭颂一块来到医院,正巧谭裴颂也过来了,三人一块走进去。
温书瑶今天独自一个人过来检查腿,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顾禾和谭家的人走在一起,而且关係看起来很亲密。
温书瑶犹豫片刻,立马给谢凛渊发了消息。
“谭家?”看到温书瑶发来的消息,谢凛渊忍不住拧紧眉头。
顾禾怎么和谭家的人扯上关係了?而且还是去医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儿,谢凛渊急忙前往医院,不敢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