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
可……可最重要的是,这事从始至终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我说了,我没有和大哥说要她嫁给谢京保。”她指尖轻轻颤抖,凉意从指尖流到全身,眼里满是委屈和无措地看著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从没有做过这种事!”
她饱含哭腔的嗓音,此刻在谢凛渊听来满是刺耳的噪音。
“不是你……”
“是温书瑶父母找上我的。”谢祁宴打断他的话,伸手將顾禾牵到自己身后,將其护在身后。
“温氏夫妻知道谢京保父母在帮他找对象,恰好与我碰上,就问我能不能帮忙引荐。”
他深邃的眼眸睨著落寞的谢凛渊,“你要怪就怪她父母,卖女求荣,而不是在这里怪和这件事毫不相干的妻子!谢凛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狼狈!”
顾禾多藏在大哥矿大健硕,富有安全感的背后,內心却止不住的一阵又一阵抽疼著。
她眉心紧拧,伸手捂著心口,后退两步,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小禾!”谢祁宴听到身后异样的声音,转身看见她脸色煞白的模样,急忙蹲在她身前。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禾死死抓著心口,咬牙切齿地喘著气抬眸望著谢凛渊,眼中泪珠止不住地往下砸著。
刚要开口,心口却猛地抽搐,疼得她五官紧紧皱在一起。
“別怕,大哥带你去看医生!”
谢祁宴急忙將她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跑出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