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担心去福利院的事,也就没多想,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
“我这就让她离开谢家,不准再踏入。”
顾禾瞬间气笑,“谢凛渊你是心里清楚,还是装糊涂?带我去福利院的事,只有你和温书瑶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对我下药啊!你有没有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啊!”
“还是你心里很清楚,就是温书瑶让她下药,但是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避开这个话题!”
望著顾禾越说越激动,指著地板上那些照片的剧烈反应,谢凛渊懵了几秒,才渐渐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有些不对。
顾禾看他这样,气得紧紧地咬著唇,心头的怒火一点一点涌上来。
她深深地倒吸一口气,仰头望著天板,眼里是绝望,是无奈,是痛苦,但更多是对他的失望。
顾禾什么也没有说,拿起桌子上的录音笔点开,播放著两人今天下午的对话。
寂静的房间內,出现两人的谈话声,清晰到连两个巴掌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播放间,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到播完,顾禾才將录音笔朝著他重重砸过去。
谢凛渊垂眸看著那根录音笔砸在自己身上,掉在地上,最后滚回顾禾脚边。
顾禾一脚踩在录音笔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谢凛渊,你应该不知道吧,你今天去的那家福利院,就是我小时候待的那家。”
顾禾眼底溢满死寂地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