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提醒我一声搞错了,要不然这事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子。”
“温小姐,您真的太善良了,谢谢你,我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温书瑶强忍著怒火,安抚了几句,才掛断电话。
温书瑶难看的脸色在此刻更加难看,眼里布满红血丝地死死盯著那条项炼,仿佛要將手机瞪穿。
贱人!
这个该死的贱人啊!
那本来是自己的项炼,凭什么变成她的。
“啊——顾禾!你怎么不去死啊,该死的该死的,啊——”
她坐在床上,用力地將手机砸下去,抓著被子撕心裂肺地怒吼著。
她抢了自己的婚事,抢了自己的男人,现在抢了自己的项炼,还要这样子羞辱自己!
死,去死!
次日清晨,顾禾刚下楼,佣人立马迎过去。
“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顾禾点点头,想必是谢凛渊私下和她们说过了,要不然换做平时,这家里的从上到下没有一人会这样对自己。
刚到餐厅,桌上除了精心准备的早餐,还有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谢凛渊淡声道。
顾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將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