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一想到他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故意针对童佟,顾禾心里就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见她剑拔弩张的模样,看来早就在公司里安排眼线了,嘴里说著不去谢氏,扭头去了陆氏,这会又来问自己的罪。
她心思何时变得那么重了,明明以前那么单纯可爱的。
“昨晚上你上新闻,公关部的人確实是厉害,一下子就封锁词条,只是你律师部的人,居然搞错人了,你有钱养閒人,不如做点慈善积德。”
听到新闻二字,谢凛渊怔愣。
“照片是童佟拍的,但稿子是別人写的发的,谢凛渊,你到底是针对童佟,还是针对我?”
童佟做记者这几年来,也不是没接触过谢氏,之前也报导过大新闻,可谢凛渊都没有说过什么。
这一次,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还是报导了温书瑶,所以惹怒他,被针对了?
“什么照片?”奶奶问道。
顾禾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了谢凛渊。
“到底是什么照片?”奶奶追问著。
谢凛渊脸色寒下,“没什么,事情已经处理好。”
瞧著他这般模样,奶奶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出个所以然,瞬间恼火,叱骂过去。
“是不是温书瑶?你说说你,都已经有家室了,怎么还和別的女人走的那么近!你说你公开身份,怕禾禾被人骚扰,那你也要记住你的身份,你你你……”
奶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著谢凛渊鼻尖骂著。
看奶奶被气坏的模样,顾禾立马喊王妈带奶奶先去休息。
奶奶被顾禾和王妈搀扶著回房休息,还不忘再说一句,“谁弄得就去找谁处理,你要养一帮废物,那就全部开了重新招人!”
“这事我会让人好好处理,至於招人就不用了,已经招到了。”
顾禾步伐突然停下,诧异回头看著他。
招到了?
她心底咕咚一声,咬紧后牙,默默收回视线,继续扶著奶奶,並没有问什么。
安抚好奶奶,顾禾重新走到客厅,谢凛渊还坐在沙发上,手中夹著一根香菸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著顾禾,“你不好奇,我招了什么人?”
顾禾脚步並未停下来,从他身后走过,声音淡然想起,“那必然是能力在我之上,资歷比我深的,不然怎么能入得了谢氏?”
他这样问,就坐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除了温书瑶,还能有那个人会让他如此掛念,特意告诉自己?
“能力那么强,定是个明理的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夹带私心故意为难一个根本没关係的人。”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谢凛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次是童佟,下次是其他记者,你难道要硬刚整个京市的记者不成?”
顾禾垂眸,扶著楼梯扶手,身形落寞地朝著楼上走去,在拐弯处彻底绷不住,一颗泪珠往下砸。
他要怎么对自己都可以,但为什么还要牵连到其他人!
谢凛渊,难道你就那么恨我?
恨到连我身边的人都要跟著遭殃吗?
她下意识地走到主臥,进门就能看见墙壁上空荡荡的相框,心头猛地被狠狠砸了一下,扭头朝著次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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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禾刚下楼,王妈就说谢凛渊早上早餐都没吃就急匆匆地去公司。
顾禾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餐厅陪奶奶吃了早餐,开车出发去世宇上班。
刚到工位上,自来熟的同事们,就拉著她一块去茶水间八卦著。
“我之前早就听说谢家二少爷结婚了,前两天晚上的热搜你们看没?我敢肯定那个女的,就是他老婆!”林娜说道。
男同事捧著水杯,“你就那么確定?这可別乱说,小心人家等会告你,爆热搜的那个记者,听说被搞得工作都快没了。”
“怎么就不能確定了?人家今天出院,他一个大忙人,特意去接人出院。”林娜掏出手机,“给你们看,但不准拍照哦!”
照片上,顾凛渊穿著一身黑色西装三件套,手里提著一袋东西,另外一只手扶著温书瑶,欧阳助理提著两袋东西跟在后面。
上车时,谢凛渊担心她磕到头,还伸手在门框上帮她拦著,所有的动作是那么温柔,是做过千百次,才能如此熟练。
顾禾看著那些照片,眼睫止不住轻颤两下,双手捧著水杯,用喝水来压制著心头的烦躁。
“嘶……”
“被烫到了?”林娜看著她被开水烫的吐舌,立马倒了杯凉水给她,“顾律师,你见多识广,你觉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