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因为温书瑶住院,无法满足他,所以才找上自己!
“你放开我,我有事要忙。”
“有什么事,比满足我更重要?”谢凛渊长臂一伸,將她公主抱起。
顾禾嚇得本能地伸手搂著他的脖子,这一举动换来的是他更加肆意的笑声。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主动多了!”
不等她反抗,谢凛渊三步並做一步走到床边,將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体欺身压上,大手按著她蠢蠢欲动的肩膀,单手將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顾禾死死地咬著唇瓣,眼角渗出泪珠,强忍住不让泪落下来。
“谢凛渊!”她呼吸越发沉重,眉心骤跳,“你忘了吗,你婚前说过的话!”
见他停下动作,顾禾强忍酸涩勾著唇,“你真的忘了我可以提醒你。”
领证那天,他將结婚证甩到自己脸上,咬牙切齿地低吼著。
“顾禾,如你所愿领证了,但你要记住,婚后我不会碰你,也不会爱上你!”
那一句话,深深地烙印在自己心上。
原以为只是他的一时气话,可到最后她才发现,那不是气话,那是真的。
独守三年空房,无论她怎么做,谢凛渊都不曾看她一眼。
谢凛渊似乎反应过来,眉心紧紧皱在一起。
顾禾趁机起身抱著电脑走出去,快速跑到客房,將门死死反锁才得以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