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阿姐看著小兕子那兴奋的小模样,又想起夫子刚才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想笑又不能笑,只能表情古怪地附和著:“啊——是,是啊,兕子画得——很特別。”
检查完了课业,夫子又开始了今日的授课,他深深地看了小兕子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无奈、
认命以及一丝任重道远的决绝,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授新的內容。
然而,歷史的悲剧再次重演。
今日的小兕子虽然因为“课业受表扬”而精神振奋了一小会儿,但当上课的兴奋劲儿过去,面对那些依旧如同天书般的文字和夫子平稳的语调,她的上下眼皮很快又开始了熟悉的“亲密交流”。
没过多久,在《千字文》新一轮的“催眠攻击”下,小兕子的小脑袋再次缓缓垂下,最终安全著陆在自己软乎乎的手臂上。
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嘴角带著甜甜的弧度,显然又进入了美好的梦乡一梦里肯定没有这些討厌的“黑虫子”。
夫子站在讲台上,看著台下那个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最终也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选择性地无视了,继续对著其他还能保持清醒的学生授课。
只是那讲课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又低沉无奈了几分。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