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之隔,划分出600名失格玩家。
漆姑將一切收入眼底,她回过身,缓缓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向那位传闻中的新人。
高台上,被瞧不起的新人,凌厉如高山,漠然俯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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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一时人声鼎沸,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
“军师妹妹,你说緋色她真的会註销那么多未到场的玩家吗?”占於星忐忑道。
大门敞开的入口处,愈发拥挤的人群仿佛坍塌前夕的雪崩。
仅靠夏泽辰、周溪时与一根形同虚设的警戒线,显然无法阻挡。
“不会吧……”兔子说道:“那只不过是她威胁人过来的手段。你看,现在大家不都陆陆续续来了吗?”
初始的震惊过后,理智慢慢回归。梅子说道:“是啊……大家估计也明白是恐嚇,但他们自知理亏,所以不敢赌,这才赶过来。现在人都来了,她不会再揪著不放了。不然开除那么多人,会酿成事故的。”
椰子连连点头。“天梯培养玩家耗资巨大。儘管我们现在未成气候,可毕竟是离a级最近的b级,未入场的人那么多,谁敢保证不会漏掉未来的人才?”
高盺寧听见了队友们的对话。
她开始分析緋色行为的动机。
仅仅只是威胁玩家到场吗?
b级玩家的训练室与c级玩家的训练室处在同一栋楼。並且玩家的训练室大致按照排名分布楼层,20位以上的队伍皆处於五楼之上的高层。
独栋的高楼中,几百名玩家在十分钟內同时出动,高层的玩家凭一己之力难以逃出。
若有所思的高盺寧抬头望了一眼緋色。
你还在藉机筛选人吗?
高盺寧环顾警戒线之內的玩家。
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成功到达的会场的队伍……
——b级1位凌砚队。
人群中央,这支西装革履的队伍异常显眼。
玩家们深知其的名號,自动为其隔离出一圈真空地带。
凌砚缓缓转身,举手投足间是掩藏不住的傲慢,包含敌意的眼眸直直看向高台上的緋色。
注意到队长的动作,凌砚周围的队友其次上前一步,围绕在队长身边,以同样的眼神回敬緋色。
他们长相不一、身形不一,无形的凝聚力却比任何一支队伍都强。
高盺寧细细打量凌砚。
这大概是因为队长是个游者的缘故。
接下来到场的上位圈队伍是……
——b级4位金鑫磊队。
与繁琐的名字不同,金鑫磊本人十分乾瘦,像是一根竹条。
如此羸弱的他,站在身材远比他高大强壮的队友前,气势丝毫不减。
金鑫磊察觉到了台上緋色审视的目光,懒懒地抬眸,勾起痞笑,回看緋色。
这支队伍与凌砚队整齐一致对外的感觉不同,他们彼此间距鬆散,充斥著不近不远的疏离感。
高盺寧观察到他们与其他玩家截然不同的平稳呼吸、无异常的脸色。与此同时,高盺寧看见緋色眼眸中露出微乎其微的满意神色。
高盺寧记得,金鑫磊队是十分钟內最早到达的队伍。
最快的反应力、够格的速度,以及不错的身体素质。
高盺寧似乎读懂了緋色眼中的满意。
紧接著,最后一支及时到达的上位圈队伍……
——b级9位漆姑队。
漆姑,原名邓昱。艺术体操世家出身,曾获过两次世界级赛场的体操桂冠。三年前考入天梯,经过一年的磨炼后,组建了一支全女性的队伍。
两年的时间里,漆姑队排名一直在攀升。
高盺寧记得一个半月前,她刚进入正服时漆姑队排名还是b级11位,如今已上升到9位。
在漆姑身后有一位双马尾的女生,她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藏在队长身后,仿佛在躲什么。
作为施寂的徒弟,高盺寧有收集玩家资料的习惯。
她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藕藕。
藕藕身体一抖,察觉到了緋色耐人寻味的视线。
我有没有看错?她是不是在看我?
透过指缝,藕藕偷瞄緋色,猝不及防地再次对视。
啊啊啊,她真的在看我!
心虚的藕藕內心警铃大响,偷摸往自家队长身后去躲。
“藕藕,你怎么了?”漆姑问道。
“啊?没,没……誒?”藕藕呆呆道:“她不看我了……是我想太多了吧……”
高盺寧收回目光,细细思索。
模擬锦標赛的存在是为了挑选出参赛玩家。
让b级全员陪跑则是为了营造锦標赛